4海恨沉浮(2 / 2)
只是,究竟是何种契机,她和杀人犯都能有幸来此呢,而且她活动了下筋骨,很明显啊,这身子跟了她二十载,不是旁人的身子啊,她是整个人都过来了。
付濯晴突然想到了什么,手摸向腹部,杀人犯刺杀她的伤口她隐隐还能摸到痂痕,疼痛也早已转成恨意,跟随着她。
她身子往后一仰,摇椅‘吱吱’作响,昨日功成名就终究不抵今日睁眼实事,而今开始她只是一个有待科考的女子,和一个时时刻刻都想弄死丈夫的妻子。
可惜,她若科考,绝不能身负一个谋杀丈夫的罪名。
付濯晴惬意躺在摇椅上思忖一件事:如何让她这位丈夫死于意外。
小风摇摇,炊烟生香,整条巷子略显寂静,就连院中饿着的鸡狗也喊累了,然付濯晴脖颈上却悄然架上一把离她颈肉没一寸距离的锋利菜刀。
站她身后的男子,目光凛冽,眼睛始终盯着在摇椅上阖眼假寐的白眼狼,“你为什么要杀我,我对你不够好吗?”
原本付濯晴双手托着膝盖,拿着那本史记,眼下她双手各抓住两侧柄手,“是你该死啊,我杀你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吗。”
何须又来问过她呢,她不愿旧事重提,既然都过来此地,想必杀人犯跟她一样有着记忆,她与他没话说。
那不远处趴着的狗又哼哼唧唧叫了两声,见这边的人无动于衷,也不打算再叫了。
边连?看着院中的那条狗,心想:就算给狗饭吃,狗还知道看家呢,就连狗都知道的恩情,一个活生生的人却不懂。
他紧紧握着,青筋暴起的右手静静垂在身侧,垂头低吟无奈笑了两声,左手将刀收回,轻轻放在他身后崭新的菜板上,不再说什么。
与其在这多浪费口舌,他还不如好好喂喂鸡狗,最起码养得熟,至于白眼狼,他若想在这方天地间好生活下去,最起码他手上不能沾他妻子的血。
不然县衙打牢就是他这辈子的归宿,得需另想他法才是。
待人在灶间找了些能凑合喂鸡狗的吃食离开后,付濯晴才睁眼,被关进县衙大牢到现在,已半天过去,她早饿了。
她起身在灶间寻吃食裹腹,手中拿了两个放了一晚,有点发硬的饼子,打算去书房关起门来吃,无意间瞥到院中那杀人犯腰脊挺直,将饼子掰碎喂鸡狗,可是下一秒,她都没来得及反应,狗子一个跳跃,脱离了围着狗窝的篱笆,直冲她手中饼而来。
付濯晴站在原地,不太理解狗为何舍近求远,缓而她只好折身回灶间重新拿了两张饼,不过此番她打算就坐在灶间饭桌上吃,以防她的手中饼子再被狗抢,她背对着杀人犯坐下吃着,眼不见心不烦。
边吃还能听到杀人犯喂鸡狗碎碎念。
“想不到啊,你这狗还有点本事,居然能从白眼狼手中抢吃的。”
“还有你们这几只鸡,吃饱喝足记得下蛋,不然白喂了。”
边连?头朝后半转,睨了眼留给他背影的白眼狼,吃得正欢,清了清嗓,声有些大,好似故意讲给某人听的,“俗话说,养狗喂狗,天长地久,就是不知这狗日后会不会背叛自己,有朝一日不看家了,顺带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