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随风(2 / 2)
最终,小伦也等来了比管教更残忍的结局。
时述哭得越来越崩溃,眼尾早就泛红,胸前的白衬衣也被泪水点点打湿,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命苦到这样,老天爷能不能换个人折磨呢?
杜文清心疼地看着他眼泪成了线,又情不自抑地昏了过去。
任子墨:“快送医院吧。”
杜文清却把他抱了起来,向自己的休息室走去,自言自语道:“我抱抱就好了。”
他自己的弟弟,自己疼。
杜文清把在昏迷中抽泣的时述稳妥地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横躺在了他的旁边,休息室的床宽度只有1米2,两个1米85的成年男人躺上去确实够挤的。
杜文清正在亲吻他的眉心,这里眉目不展,深蹙着,总让人想起他倔强和不认输的样子。
虽然自己不愿看见他不认输,但不代表自己不喜欢。
杜文清的唇角轻轻扬了起来,想起有一年自己不小心打翻时述射击冠军的奖杯后,时述那副想把他啃了的样子。
当时时述跑过来跟自己“比试”和掐架,他撩身一跃就骑在了自己身上。
他被压的时候就有两个念头,一个是时述的脑袋瓜子每天都装的什么,另一个是那个能征服时述的人将来到底会长什么样。
没想到,世事难料,现在征服时述和他身体的人叫杜文清。
亲着亲着就到了他的鼻峰,杜文清还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尖,一路到了时述的唇边,然后在那里留下自己的味道。
想立刻把时述的衣服脱掉,就在市局的床上,别人听到也不怕。
他自说自话道:“不知道为什么,一闻到你身上的味道我就想干-你。”
然后他就强制地掰开时述的嘴唇,伸舌尖进去试探,慢慢勾住了时述的唇舌,直到热烈而忘我的激吻。
这时时述突然感知到了什么,惊恐慌乱地醒了,看了眼休息室的天花板,看着眼前强吻自己的青胡茬杜文清,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正在慢慢消失。
他以前就算再不认输,但还算崇拜杜文清。
要知道能看着一个人长大,知道他所有好的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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