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世外高人都蒙着脸(2 / 2)
卸尽余力的青年仰倒在干草上,压出??声,似命不久矣:“生死关头,做不得好人。”
“还不解开!”
头上阵阵晕眩,青年湿润了一下干涸的唇,哑哑地说:“没有力气了。”
眼看十来步的距离,她只好朝他爬去,揪着他的衣袖:“快!”
仅这一会儿,血腥气就更黏稠浓烈了些,躺在干草上的青年气若悬丝,执着地问:“救不救我?”
云姜烦透了,咬牙切齿:“救。”
解了穴道后,她将这人拖到草堆后头,去摸他的伤口。
清净月光从破败的屋瓦缝洞漏进来,飞舞着光辉。
云姜品着这人身上的纷繁伤口,扬高音调:“他们饿极了?要把你这小肥羊片成羊肉片不成?”
呼吸闷沉的青年像具尸体那样任她摸索,沙哑答道:“不假。看来姑娘不仅医术在身,手法还很精妙。”
她故意往伤口戳了一指,冷笑:“摸得你心花怒放?”
青年吃痛,勉力微笑著:“这种滋味不大好受,恐怕起不了风花雪月的心思。”
不妨这人有些玲珑言语在身上,句句有应,云姜抿着嘴:“怕是见了我的形容倒胃口。”
月光落在她的身上,半明半暗,只剩下一线轮廓。青年凝眉,细细地瞧了一阵,还是没有看出名堂:“脸上都是绷带,这怎么看得出?”
“世外高人都蒙着脸。”
“玄妙。”
三言两语间,云姜料理好这人的伤口,随即躺下来,准备睡觉。
青年自觉呼吸滚烫,隐隐生起高热,颇为不知所措地问:“就这样了,姑娘?”
身旁的人紧了紧自己的衣裳,蜷缩得舒服些,极敷衍地含糊著声息:“还要怎么样?我没钱买药给你,忍着。”
“我腰上有玉佩,拿去换药也好,这实在太痛了些。”
他还想要镇痛的药不成?以为自己是哪个大爷?
云姜不耐烦地翻身,嘟嘟囔囔:“省省吧,你想害死我是不是?你的玉佩还没有递出去,盯梢的刀就砍下来,好,我的手也没有了,这下完了。”
“只是寻常玉佩。”
“是么?”
她当真去摸,却解不下来,在低头感受繁复璎珞结的时候压到了他的胸膛。
突然一声闷哼。
有些销魂,有些扎耳,更多的是好笑。
云姜一边解花结,一边嘲讽:“这么销魂做什么?真是不知自重。”
“太痛了。”
她好不容易拽下来,舒舒坦坦地塞到自己衣裳里,又睡回去。
青年见她据为己有,问道:“这是收的诊金?”
身畔那团脏污人影哼哼唧唧:“不是,你死了,还要劳驾我挖坑,这是丧葬使的。”
犹如当头一棒,喝得人晕头转向,他被先前诊治唬住,真以为这人是个神医。此时知她不过唬人,青年哭笑不得,怔怔地言语:“我以为姑娘妙手回春。”
“妙手回春还这个鬼样子?反正吃了上顿没下顿,摸你也是细皮嫩肉,等你一死,也算温饱有着落了。”
在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大起大落后,青年不大能笑出来,生硬地接话,真会顽笑。
结果,身畔应景地传来一阵“咕咕”叫……他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正哀叹时运不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