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我要走了(2 / 2)
赵府能有今天的光景是靠偷人命格,借了运势。现在得罪了阴鬼,不仅养不得,还要把以前得来的加倍还回去。阿朱当然知道赵府祠堂是什么样子,可她意不在此,只能状似无意地问了句:“那日宋夫人提了几个人,又是贱人又是凤奴。你知道凤奴是谁吗?”
贞红皱起眉头,几番沉默思考后终于出声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哦!三姨娘还和我说什么,可伶的都是女人,我也猜不出到底是什么意思。”
自从女儿死后,三姨娘疯病重。凤奴和“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何会同时出现在宋夫人的口里。
阿朱正百思不得其解,贞红朝门外看了眼,着急忙慌地唤了一声阿朱的名字,“我得走了,不然三姨娘小憩醒来没看见我又该着急。”
说罢,贞红又慢慢跛着腿准备悄悄溜出去,阿朱陡然喊住贞红,“你什么时候走呢,要我替你送行吗?”
贞红听完,坦然地笑了笑,“不必了,三姨娘说越快越好,再过一个时辰等天暗了就会出府。”
阿朱一口气堵在喉咙险些没通过气来,“这么急?不会被发现吗?”
贞红蹙眉一脸单纯道:“现在正是最乱的时候没人会注意到我们,届时我们会在后门,你会来送我吗?”
毕竟有救命之恩,偌大宅院里只有三姨娘和阿朱对贞红而言是特别的。
“你要来啊……你会来的吧?”
见她心意已决,阿朱再不好说些什么,她郑重地点了点头,朝贞红道:“我会来的。”
阿朱默默注视着贞红离开,逐渐昏暗下的天光下,贞红的背影边缘化成了同周围光景一样的颜色,背影渐渐晕成模糊不辨人影的色块。
阿朱恋恋不舍地关门,一想到赵府唯一她熟悉的人马上就会离开,重新去往一个新的地方重新拥有一个身份继续活下去,一股奇妙的滋味瞬间就涌上了心头。贞红可以,那她可以吗?
一个时辰说快也快说慢也慢,阿朱掰着手指头,油灯燃烧到发黑的烛芯火光扑烁,蜡油融化滴落在逐渐变短的烛身上。她终于算准了时间,穿好鞋子推门而出。
夜里如今已经变凉,阿朱抱着手臂打了个激灵。她按约定避开人来到后门,其实阿朱不用避开人,因为赵府早就不剩什么人了,更不用说在这个时间点出来。
后门两道相互依偎着的人影躲在暗处。三姨娘肉眼可见的苍老许多,以往总是没有任何情绪涟漪的瞳孔,现在蒙上了一层浑浊担忧与恐惧的灰。
“你来了!”
贞红按了按三姨娘的手背,小跑两步到阿朱跟前。她脸上是难以抑制地面对未知生活的新鲜和担忧,但更多的是轻松和惬意。
“你拿着,要是哪天有机会出府,不至于饿死。”
贞红握住阿朱的手,往阿朱的掌心塞了一袋叮当响的银子。阿朱捏了捏,随即手心烙铁似的又把钱袋子往贞红手里送。
“我用不着,你们路上才该用钱。”
“不用客气,这是三姨娘给你的。”说罢贞红回头望了眼三姨娘,三姨娘机械的地转动了眼珠子,张开禁闭的嘴朝阿朱示意道:
“拿着吧,我们也不缺这点银子。”
见阿朱收下了,贞红才重新回到三姨娘身旁。
三姨娘眼里流露出某种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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