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第五十五回还剩什么(2 / 2)
一个人,如果几乎失去了他的一切??那么,他还剩下什么?
不管洗砚司想要什么,那都绝不是可以轻易给出去的东西。
“你看!”
王得意忽然一把拉过阿诵的袖子,只见夜色之中,一个粉衫影子正向对面走去,他身后跟着几个身着夜行衣的漆黑色的喜子??若不是他眼力好,还真看不见那几个人。
“不好。我们走。”阿诵当机立断,只望了一眼,便将手在窗框上一撑,已经轻巧如鸽子般翻了出去,落地的时候又像是一只野猫??悄然无声。王得意追他不上,又怕笨拙地翻窗惊动了翟红药,一拍大腿,转身奔出门去。
王得意飞快地缀着前面两道鲜亮的影子,翟红药没有听见阿诵的声音??或者说他也不那么在乎;这一次,他还是叫了门,但只叫了一次。
叫了一次,没有人来开门。粉红色的袖子在夜色中一闪,是翟红药略一抬手,他身后的喜子便一拥而上,两脚踹开了大门!
*
人总是要做出选择。做不出,便要被逼着做出来。
人失去了一切之后还剩下的,只有他生命本身。正是如此,只有如此。
“翟红药!”
“童公子。”翟红药揣手转身,细眉细眼的样子,笑起来天然带着一种狡猾,“大晚上不睡觉,也来串门?”
王得意来得慢一些,赶到时已经气喘吁吁,一只带汗的手扒在阿诵肩头,另只手捂着疼痛的肋骨上气不接下气,就是这样,他还非要说话不可:“你、你……咳咳……你到底要对……对胡兄弟做什么!”
胡凤鸣只是呆呆站着,好像这世界上的一切都和他不再有关系。
翟红药一眼也没看王得意,仍旧对着阿诵??阿诵身份贵重,他区区一个小旗,再怎么不乐意,面子上也要过得去。
“咱们洗砚司办差,童公子何须担忧?胡先生从来安分守己,对咱们办差一向配合,这一遭也是如此。”
王得意在他古井无波的微笑中打了个冷战。可是同时他太生气了,生气到多日不再疼痛的右手跟着身体一同颤抖起来,气得几乎感到眼眶发热。
“他已经失去了一切,你们还想要什么!!”
“洗砚司要得可是多了。”翟红药冷笑道,“咱们要的就是一个河晏海清,天下太平!”
这句话实在太厉害了,王得意甚至不知道是哭好还是笑好,还是杀了这个少年的好。
“我也没必要瞒你。”翟红药两只手揣在袖子里,好整以暇,面带微笑,“这都是为了陛下,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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