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蟹肉柑橘沙拉(1 / 2)
除了各组的排名,评委们还公开了他们昨天中午的营业额。
绿队的披萨不愧是大众食品,成功夺得榜首;第二三四名的成绩都很接近,彼此只相差十几镑,也就是两三份午餐的收入。
蒋醉余所在的红队,正是那个可怜又可惜的第三名。
“醉余,我们的采访显示,你在前几期比赛中的高人气为红队带来了不少客人,只是相比起菜单的天残来讲还不够。”梅森说。
这话简直是明摆着说粥川作为队长决策失误,反而要依靠队员力挽狂澜。
蒋醉余虽然和粥川在菜系上有些意见不合,但也不想给他当枪使,把他的话推回去:“我倒是对中国包子和日本天妇罗的魅力都很有信心。”
获得第二名的是蓝队的法棍三明治,因为方便携带而被很多急着赶去另一个校区上课的学生选择。
第四名则是紫队的炸鸡薯条,作为快餐中的绝对顶流,他们自己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
做咖喱炒面的黄队既没有蒋醉余的人气加成,菜品又不是接受度最高的传统快餐,只好沦落末尾。
“丽贝卡一个北方人懂什么炸鸡。”安迪小声嘀咕。
美国南北炸鸡派别之争由来已久,就像中国人的甜咸豆腐脑一般隔三差五就会被提起。
但此时选手们尚按照分组两两站在一起,丽贝卡自然听到了这口天降大锅,冷笑道:“那还是胡萝卜紫甘蓝沙拉更奇怪一点。”
一场比赛过去,他们两个不仅没有和解,甚至矛盾愈发激化。
昨天中午,安迪看到队伍比其它组短,对着丽贝卡说出了“你要不去给男学生当裸模拉票”的匪夷所思建议,两人当即大吵起来。
这样一来不仅吓走了一批食客,还耽误了不少售卖时间,好几名选手在私下猜测结果都以为他们才该是最后一名。
夏洛特轻咳一声,提醒他们不要讲话,继续说道:
“我们昨天就曾经提起过,这周比赛的赞助商是一家科技公司,相信大家都不理解这和我们的比赛主题有什么关系。”
“原来他们不是借机会来宣传自己的爱心午餐基金的啊。”洛伦佐笑道。
这次的赞助商没有在挑战赛中给出固定金额的奖金,选手能得到的奖励是根据他们自己和对手的表现来决定的。
五组的销售额加在一起,就是冠军组两人每人能获得的金额,缺少的份额全都由科技公司补齐。
同时,他们还会为自家旗下的免费爱心午餐计划捐出总收入十倍的善款。
“全女王国范围内已经开设了几十处爱心午餐亭,”奥斯汀说,“除了能够免费获得美味的鸡蛋三明治和饮品以外,他们还考虑到了人们心灵的竭涸,为领取者提供人文关怀。
“午餐亭内置人工智能系统,可以陪领取者进行一些聊天。她也是我们在本轮淘汰赛将会见到的新朋友。”
梅森将一个平板电脑支在面前,白色液晶屏上是一个绿色的“?v?”符号笑脸,圆眼睛不时眨一眨。
平板刚被架好,就主动打招呼:“你们好,我是瑟琳娜。”
“瑟琳娜,请你介绍一下今天淘汰赛的规则吧。”评委说。
科技公司之所以决定赞助节目组,是因为他们正在进行一个有关食物搭配的机器学习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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