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七章 修(2 / 2)
罢了,这是阿晏的房间。
“说吧,不怪你就是。”江御瀚强行忍下怒火,道。
沈管家低着头,闭着眼睛,缓缓道:“老爷,是……荷香。”
府内人吃穿用度皆由赵氏一言堂,他知道赵氏最信任的丫鬟是荷香。
“好,很好!”江御瀚一听到人名,眼神森然,冷笑道,“让荷香滚过来!”
“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啊??”
“绝对不是荷香,荷香冤枉啊!”
江时晏看着两名粗壮的婆子,一左一右,宛若铁钳般的大手粗壮有力,死死地扣着眼前的丫鬟,让她动弹不得。而那丫鬟的面色惨白如纸,满脸泪痕,发髻凌乱,碎发粘在她的面颊上。
他当年,也是这样被人摁在地上,硬生生地熬过那夺命的藤杖。
谁能料得到,从前得势的荷香,如今落得这番模样。
“扑通”。
荷香被人摁在地上。
“老爷冤枉啊!老爷饶了奴婢吧,奴婢真的什么都没做,奴婢是被冤枉的啊!”荷香的声音颤抖着,话语之中还带着浓重的哭腔,一字一句也因她的声线而破碎。
她试图活动,却被婆子们紧紧扣在原地。泪水早已遮盖了她的视野,她试图将目光转向赵氏,可赵氏的眼神,却是满脸嫌恶。
事到如今,她已经毫无退路。除了哭求,她没得选。
仿佛这样,老爷便能饶了她一命。
江御瀚平淡地问:“不是说自己冤枉吗?”
说着,便朝着荷香跪地的方向迈去,眼眸凌然,宛若试图要洞察人心。
荷香只感觉自己被一道无形的气流紧紧压缩着,喘不过气来;又试图放松些,可这些气流仿佛长了灵智般,立刻感知到她的想法。便更肆意地挤压着她仅有的喘息空间。让她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到了嘴边的求饶话,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真的好害怕。
她还不想死。
“我倒是给你个机会,你将这冤枉好好说明白。”江御瀚俯视着跪地的荷香,漫不经心地道。
府内下人都是什么德行,他难道还不知道吗?
不过嘛,既然这么想挣扎,那他倒真想看看,她能在他面前耍什么花招。
“老……老爷……”她战战兢兢地说着。
江御瀚突然提高了音量,目光锐利地看向她,怒吼道:“说!”
她被吓得差点瘫倒在地,连声音都带着哭腔:“老爷愿望啊!奴婢哪敢怠慢二公子,主子命令,奴婢不敢反抗,只能……”
只能照做。
她的话立刻被江御瀚打断,只感觉老爷双手如钳子似的,狠狠掐着她的脖颈,逼迫她同他对视,段喝道:“你这贱婢!最好实话招来,若是不肯说实话,你这条命就别想要了!”
沈管家从未想过,老爷这次,竟会为了那人的儿子……
顶着众人满怀希冀的目光,他只好强忍着低气压,小步至老爷身边,微微欠身,满脸堆笑道:“老爷您先消消气儿,这些烦事就让老奴来处理,您的身子要紧。”
话刚说完,他察觉到老爷的目光真是愈发愈寒颤,吓得他哆嗦,便赶忙低着头,慌慌张张地退下。
“奴……奴婢……”荷香被人扣着,万分不敢有欺瞒的念头,如实招来,“是夫人指使奴婢这么做的。”
此言一出,赵氏立刻冲上前去,指着荷香大骂:“你这贱婢,自己心术不正也就罢了,净想着给主人泼脏水。你最好是想清楚了再开口,你要是再敢说半句假话,想想你的下场!”
江时晏看着狗咬狗的场面,心里发出冷笑。
三弟啊,借我之势得到的好戏,可好看否?
荷香听到昔日侍奉的主子如今将她视为弃子,无可奈何道:“夫人,奴婢跟了您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奴婢本性纯良,万万不敢干这般丧良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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