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委屈(2 / 2)
赵丞目光晦暗不明,“如果你想从我身边逃走,奉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崔白玉道:“王爷想多了,我离了你,还能去哪?”
真夫妻也能混出炮友的感觉,有时候她也觉得自己挺蠢的,可她又不能被情爱冲昏了头脑,白日做梦想着跟他一生一世。
将来赵丞妻妾成群,她还有情饮水饱不成?
祁一凝和孟云姿不就是血淋淋的教训。
赵丞道:“你知道就好。”
崔白玉道:“我还担心王爷不要我了呢。”
正说着话,赵丞眼眸始终注视着她,挑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上去,崔白玉情不自禁闷哼一声,闭上眼慢慢回应,舌尖抵开他的牙齿,顺势扯开他的衣带。
霎时间,两人气息又凌乱起来。
而就在这时,常昭站在门口说:“王爷,祁家六姑娘约了下午见面。”
崔白玉被他灼热的视线烫得心脏生疼,本来想带着他胡闹一番,听到这话,双手抵住面前人的肩膀,放软了语气,说:“还约了姑娘呢,晚上回去,你先去忙吧。”
听着好似真心为他考虑,可身上的火都被她撩拨起来,这副样子怎么出门?
赵丞眸色一深,不由分说把人压到榻上,不悦地说道:“先做。”
潮湿的亲吻从颈侧蔓延至锁骨,紧接着,崔白玉看见不得了的东西,心知今日这一遭欢好是躲不过了,可她腰疼得厉害,“王爷怎么能因为我耽误了正事?”
“什么是正事?”赵丞深深地凝视着她的脸,问道。
“..........”
崔白玉心里莫名有些委屈。
之前跟着商队出行,中途遭遇马匪,她从上坡上滚下来,受了腰伤,还没来及养好又要遭罪了,不过,这也都是她自找的。
屋里的人半晌没有回应,常昭又问了一遍,然后就听见木板嘎吱响得快要坍塌了,微微一愣,当即从屋子门口撤开了。
从此君王不早朝,说的就是他!
两人在屋子胡闹了一遭,天色早就昏暗下来,连霞光也散去了。
崔白玉衣服凌乱,脸上潮红未退,脖颈上也多出好几个咬痕。
“一会儿派人送你回王府,别让我再来找你。”赵丞看着她顿了很久,拿帕子擦净了她的手。
崔白玉没有看他,嗯了一声,手腕酸软无力,裹上被子在榻上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直到人离开屋子,才松了口气。
晚间,一行人回到王府,崔白玉想起什么,喃喃自语:“过半个月就是赵辛的生辰了。”
准备点什么好?
随行的丫鬟抬头看了她一眼,忍不住说道:“其实,大婚那日也是王爷的生辰。”
崔白玉唔了一声,想都没想,说:“我那有两颗夜明珠,一会儿让人给他送过去就当生辰礼了。”
丫鬟:“...........”
打发了赵丞,崔白玉开始专心琢磨送赵辛的东西。
名贵的字画和珠宝没什么新意,实用的物件东宫又不缺。
送花的话,去年已经送过了,古籍和花是一起送过去的。
赵辛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吗?
不知过了多久,崔白玉苦思无果,在纸上涂涂写写,终于想到了一个称心的礼物。
赵辛不过是个孩子,送个魔方再好不过了,有新意还能解闷!
这般想着,崔白玉在纸上画出魔方的结构图,立即吩咐下人去做。
一直忙到晚膳时间,忽然有个侍卫上门说道:“王爷公务繁忙,今晚不回来。”
不是说有婚假吗?崔白玉淡淡地嗯了一声,想起下午在城郊的小院,常昭说他下午要见祁家的六姑娘祁素。
祁素是祁夫人妹妹的女儿,早年父母双亡,祁夫人于心不忍让她孤身流落在外,便将她过继到了祁家,而祁素自小生活在江南,性格温婉,乖巧懂事,三年前在祁老夫人的寿宴上,凭借着一首舞曲名动京城,是个小美人。
若今后府上多了妹妹也许就不无聊了。
崔白玉这般安慰着自己,很快就睡过去了。
而另一厢,赵丞刚刚审了几个马贩子,见侍卫两手空空回来复命,皱了一下眉头,“告诉王妃了?”
侍卫如实道:“告诉了。”
赵丞问道:“她怎么说?”
侍卫道:“嗯了一声,就让属下出来了,”
身旁几个副将要不是抬头望天,要不就是低头看地。
至于方才那个收到夫人亲手包的饺子的副将,还当着他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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