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锁]nbspnbspnbsp[此章 节已锁](2 / 2)
更何况她扭得一捻捻杨柳腰儿更弧度凶险,白生生腿儿胡乱相搅,浑身泛出那千金一盏的口脂也涂抹不出的樱色,让他眼一凝,脾气越发乖张起来。
今日要是不好好调教她,明日她的敷衍了事还能再进一筹!
姜婵见他狠磨后槽牙的劲儿,便心下一慌。只见他扯下腰间汗巾,松松覆在她无辜求救的双眼上。又在她要张嘴辩驳时,把肚兜团成一把,塞进她嘴中。
这这这这这……这像什么话!
姜婵此时万千青丝流泻,散乱披于桌上,双唇间无助呜呜,硬生生让她生出了走投无路的错觉。
“乖乖等我回来,”他掩过眸中一闪而逝的急色,丢下不负责的一句。
姜婵听见脚步声远去,再然后是门扉开阖,脚步消失。
他竟走了?
他真走了!
她欲哭无泪。
外头是远远站在廊下的落子。他顾忌着里头不敢近前,隔得老远见王之牧出来了,便将手上一封加了火漆的急信呈交与他。
王之牧一目十行扫完,又对他交代了几句,落子一一应了,这才恭敬退出内院。
“是谁?”
王之牧刚进房门,榻边想是听到了门扉响动,传来不安又警愦的颤音。他刚才聊了小半盏茶的时辰,也把她在此处晾了许久。
姜婵被捆在桌案上,那嘴中的肚兜在他离去不久就已被她吐掉,可她腕上的死结却始终挣脱不了。
她如今这副模样却又不敢叫人,真是心里早已把罪魁祸首剁成碎渣。
他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一副毫不设防、任君采撷的落难姿势,他那早先的怒气早已钻入爪洼国去了。
“唔!!!”
她双目不能视物,一双耳却更敏锐地捕捉着周身的动静,辨认出熟悉的脚步声近前,正要开口求饶。没等来手腕的松绑,却蓦地感到脆弱处那流火飞窜般的痒。
“别……求您……啊……”
她分神从哪蚁噬般的痒意中分辨出那物的触感,这是羽毛?流苏?还是什么?
“婵娘,我欲作画,你可不要搅了我的雅兴。”
他举笔珠玑,画到盈盈紫药,乍擘莲房,来回碾动,直似荷叶间泛起涟漪,惹起低低嘤咛。
又一路向下,画过明霞骨,拂过沁雪肌,又以笔尖软毛在那点兜兜转转,或轻或重。
她不免发出难禁其苦的呻吟,似引火渐焚,百爪挠心。
她浑身剧烈抽抖,一只罗袜被蹬落在桌侧,腰腹母猫似的微微拱起,腹内一通邪火狂乱地要找个地方乱拱出去。
王之牧呵呵低笑,轻吹一口气,笔尖却沿着弧线一侧缓缓游移,动作不紧不慢,在峰谷处格外停留的久,耐心勾勒。
力道越来越残忍,喉结却连番滚动。
她此时身无一丝一缕,唯一只剩额间那点朱砂,宛若画上观音降世,在他身下婉转。
她抽抽噎噎地求饶,他平日来她这里素来少言寡语,偏是这般仿佛严肃不可侵的人做出越矩之举,竟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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