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锁]nbspnbspnbsp[此章 节已锁](1 / 2)
她对他越发不上心。
而他呢,不争气的无时无刻不将她挂在心上。
王之牧不时受皇帝派遣出外放差,时长虽不定,但每回离去数十日倒是有的。
月复一月,自己日间公事应接不暇,不得余暇想其他的,可渐渐的,更阑人静之时,他发现她不时钻进脑中。
起初,他揣测定是自己忙得忘了头,摇头悻笑。可那一日当他用随身携带的匕首雕刻玉石时,喃喃喊出一个名字,他一下愣住。
那之后,每一回他见到锦囊里那枚渐渐成型的玉石时,更令他更不知所措。
他蹙眉,微侧身体,来回反复,最后却忍不住将那枚玉石置于唇边,轻轻印下一吻。
那一刻,他清醒地知道自己心里吻的是谁。
也明白这枚玉石乃是望梅止渴。
可,望梅不能止渴,只会令人越发饥渴交攻。
每回他从短暂的远行里归来,总会补偿似的在她身上找补回来。
她见过他因猴急而草草速决的丑态,又因焦渴难耐而无意遮掩的?态,甚至连让她短暂的休息都不允,加紧讨伐的贪态,直至数轮后她叫得嗓音嘶哑、累极而眠。
他好像,不,应该的确是,病了。
思及此,他眼风一扫,落在近手边的朱砂笔上,执笔便往她额心一点,
“嗯?”
姜婵回过神来,却望进了他紧盯着她的眼,就像是要从她身体里逼出什么情绪似的。又后知后觉地感到额上一重,下意识就要摸上去。
王之牧止住她的手,又将袖一挥,便又将满桌的零碎尽数掀落于地,本在外头候着的落子听见里头声响,利落的把一众仆人都撵出院子。
他将不停乱动的佳人抱了置在桌案上,姜婵扭他不过,又被他带着愠怒三下五除二地褪了衣衫,不得已仰面躺倒在桌上。
她扫了一眼日头明晃的外头,提醒道:“大人,去内室吧。”
他不应声,而是直勾勾地鉴赏她的胴体,目力所及之处,如同实质的轻羽搔撩,看的她满心痒,却不知搔处。
明纸槛窗射入灿灿日光,就连细小的灰尘都能纤毫毕现,她身无寸缕,怕是身上的鸡皮疙瘩也一目了然了。
他今日倒不似往常那般急色。饶是她脸皮厚,此时窗明几净,赤身露体的被他这样露骨地瞧着,全身像是沾了蜜糖一样黏糊糊。
她又出声,一手捂胸,挣扎着又要起身,这回声音却带了点抖,“元卿,去里间吧。”
二人房事极为频繁,外间伺候的奴仆连窗下都不敢经过的,非召唤都避让得远远的,哪里有人敢过来。
王之牧抿了抿唇,从一旁的一堆凌乱衣衫里抽出她的绦带,利落地将她双腕束紧,把绦带拽成死结,系于桌腿上。
他可真是……
忽然听一阵咚咚地脚步声朝着书房近来,二人脸上都忽地僵硬。姜婵急得脸滴血红,而王之牧面色转黑。
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这会子过来?
“快……快放开!”
他可是正正经经学过刑罚捆缚的,她腕上的结虽看着不起眼,等闲的犯人也是挣脱不得的,更何况这么一位小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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