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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他在心疼?(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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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夭夭看眼面无表情的初一,再看看焦急的十五,轻轻点点头。

紧闭的殿里,又是另一副光景,燕绥褪了上衣,胳膊上有道刀伤,正往外流着血,逼仄的室内让血腥味愈加浓郁。

见陶夭夭进门,燕绥含着磁性的嗓音率先开口,“来的正好,过来帮我上药。”

陶夭夭将荷包放回去,绕到燕绥身边,伸手等着他拿着的药瓶掉到自己手里。

燕绥被这个小动作逗笑了,“想和我避嫌,就不应该拿着荷包单独到我院子里。”说着重重地把药瓶放到她的手心。

陶夭夭挖出一点药膏,抹在伤处,伤口皮肉外翻,像一条蜿蜒的蜈蚣,“我自有办法搪塞过去。”

她的目光也同时落在他的脊背上,遍布整个背的伤口,似是杖责与鞭刑混杂的痕迹,虽然有的已经结疤,但一眼望去,比初一受的伤还要狰狞骇人。

她收了视线,就当没看见,别院那么长的时间,已经养成了不问不听不看的习惯。

这刀伤无非是出去做什么的时候受了伤,或者被人算计暗杀。而脊背上的这些,谁能有这么大能耐让他受罚?是晋王还是官家?她现在不能确定。

“荷包呢?拿来。”

就在陶夭夭失神的片刻功夫,燕绥伸手过来。

他没有即刻穿衣,因为他并不觉得这样面对她没有什么不对。甚至堂而皇之地正过身子。

陶夭夭一样没有即刻偏开视线,她已经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了,没什么可避讳的。

她没有多说什么,从袖袍中拿出荷包递给他,“指挥使大人可真是手眼通天啊,我院子里的事,您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自从上次郑国公府那次后,陶夭夭已经知道她身边有燕绥身边的眼线,这也是他的做事风格,在他心目中,她一日是他豢养的,这辈子都逃不脱。

燕绥接过荷包,看着上面敷衍的几针,“这是你绣的?”

“是呀。”

“下人绣的荷花包呢?要谢人总要用个像样的东西吧。”话虽这么说,燕绥还是把荷包攥在手里,指尖一遍遍抚过那个歪歪扭扭的“绥”字。

他嘴角轻勾,显然是在笑话她。

陶夭夭去抢,“不要就还我。”

“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我学了字和棋,自然其他方面了了。”

抢一次碰不着,又去抢,结果重心不稳摔在他的怀里,燕绥双手握住她的后腰,小心地护住她的肚子,将她扶住。

陶夭夭站稳,脸腮还是鼓囊囊的,像一条小河豚,“枉费我还特意挑了静心养气的草药塞在里面,手指都被扎了好几针。”白薇有这个功效,它只是与流光草和苦果相配才有毒,单独一个或两个并无毒。

她把手指凑到他面前,白皙的手指尖上,真的有细细小小的伤口,但相对于燕绥身上层层叠叠的伤,小巫见大巫。

连被打得吐血眉头都不皱一下的燕绥,听到这话,他神色微动,“过来我帮你上药。”

他伸手去拉,却被陶夭夭躲开了,“我早就抹过药了。”

还在避嫌。

燕绥没再执着与生气,抬起手将荷包凑到笔尖嗅嗅,然后紧紧攥在手里。

“以后这种事不要再做了。”燕绥说完,勾起衣袍套在身上,荷包贴在心口放着。

这话什么意思?

他在心疼她?

陶夭夭弯弯唇。

荷包送了,陶夭夭并没有即刻离开,燕绥自己系好腰带,掀起眼皮问她,“还有事?”

“有事。”

陶夭夭不拐弯抹角,干脆道,“那日路上要杀我的那个男人,是燕玖派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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