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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旧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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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独明知道是假话,却无可奈何。他叹气摇头而后爽快笑了笑:“你去见便是。”

左右都是作戏,段怀容不介意和秦独一直这么演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

元月初六,秦独奉召入宫面圣。说是小皇帝特意为他单独设了宴,一来是接风洗尘,二来是补上空缺的元日宴。

说到底不过是做个君臣相敬的场面。

在此之前,段怀容已经写了一封信,令彭傲云送抵左卫中郎将的府邸,信中只简短的写了八个字,连姓名都未署。

[风急雪乱,安度此冬。]

余下便是元月初六午时紫宴楼见的消息。

段怀容有十成把握,这八个字会让任沪放下一切事务准时来见。

元月初六一早,秦独一身广袖靛紫朝服、玉簪冠发,自府内步步生威穿行至府门前的华盖马车前。

这是段怀容第一次见秦独这身装束,目不斜视神色狂傲,可一行一动又不乏威仪。

段怀容很喜欢这种姿态,有种世间一切都为其让路的胆魄。

他见秦独回头看他,于是笑起来。

此时,秦独很钟意段怀容这种略带欣赏的眼神。他暗自一笑,稳步踏入了华盖马车。

车辆还未启动,车厢侧帘被掀开个缝隙,秦独道了一句:“午时过后,在紫宴楼等本侯。”

言辞间明显带着欣然,能觉出说这话时嘴角是扬起的。

段怀容望着马车辘辘走远,腹诽道:怎么还给这人看高兴了。

临近午时,段怀容与彭傲云一起往紫宴楼而去。马车里,他沉默着垂眸,因为他即将面对的人,牵扯着那段痛彻心扉的过往。

他师父的死,岭州义军被屠戮...今天见面之后,一年前的一切,都将开始慢慢重新运转。

......

北安侯府的车马缓缓停在宫门处,宫门戒备森严,连里面的青砖都似乎更规整些。

秦独刚自马车上下来,便见一小内侍碎步跑来,恭恭敬敬地伏地叩首:“参见北安侯。”

“免礼。”秦独没投去目光,只习惯性地搭了句话。

小内侍弓着身子:“陛下体恤侯爷归京不得休息,尚为劳顿,所以赐了御轿,请侯爷乘轿入宫,免得寒风中步履辛苦。”

一番话七拐八折说得?嗦,不过便是要坐轿子入宫罢了。

一般朝官都是要走三道宫门甬道入宫的,能乘轿入宫是皇帝赐的殊荣。

秦独不甚在意这些,一应照单全收,只向轿子而去:“多谢陛下。”

内侍抬轿子都很稳妥,只能感受到细微的颠簸。秦独没什么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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