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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木栾砸中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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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段插曲过后,林西月找到董灏时,天黑透了。

他垂着头,站在姐姐面前:“我说了没事,你怎么......还要过来?

董灏语言发育迟缓,到现在也难说出一个完整的长句子,总要停顿一下。

林西月说:“怎么没事?感冒也不能不放在心上啊,何况你身体又不好,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哎,不用了吧。

董灏不肯跟她走,梗着脖子站在原处。

林西月没能拽动他。

奇怪了,郑云州身体精壮,不知比小灏强多少倍,她刚才怎么拉动的?

西月又来抱他的手臂,放软了声音:“听话,你快点跟我去呀。

“真拿你......没办法,等我一下。董灏红着脸说。

“嗯,等你啊。

林西月就这么站在墙边。

这小子,越大还越疏远她了,性格也固执了很多。

下班以后,西月要领着他去大医院检查,但董灏怎么都不肯。

姐弟俩僵持不下,最后西月败了阵,没能拗过弟弟,进了一家社区诊所。

医生给他听了下肺部,说没什么事,支气管发炎,最后开了点消炎药。

取了药出来,董灏心疼姐姐付掉的钞票,气道:“这下好了吧......你放心了!

西月把药袋塞给他:“放心了,你今天要不来医院,我都睡不着。

姐弟俩在路边找了家餐馆,各点了一份云吞面吃。

这是家小店,连个服务员都没有,把云吞捞进碗里后,老板就在取餐口喊:“面好了。

林西月放下包,她走到窗口,说了句谢谢。

连端了两碗滚烫的面,西月白皙的指腹上,烫出一排月牙状的红痕。

她抬起手吹了吹,把筷子和勺子各擦一遍后,拿给弟弟:“快吃吧。

西月坐下来,看了眼他狼吞虎咽的样,又用勺子舀了六七个放进他碗里:“姐姐吃不完,你帮我吃了吧。

董灏被烫得吸起腮帮子:“你也多吃点......那么瘦。

今天看她站那儿等自己,夜色里一抹纤细的影子,像是风一吹就会歪倒。

西月搅着汤水说:“就是吃不下啊,这半碗我都觉得撑呢。

“姐,我也会包云吞,煮出来的味道......还不错,要是我......我能开个店就好了,肯定赚钱。董灏吃饱了,又开始踌躇满志。

西月点头,不肯扫他半分兴,她答应下来:“等姐姐上班了,攒够钱就给你开一间比这儿还大的店,好不好?

董灏高兴地嗯了声:“你对我真好。

“什么话,你是我的弟弟。

吃完饭,把董灏送到了地铁口,反正离学校也没几条街了,西月打算走回去。

京城的夜晚车水马龙,无数红色尾灯连接在一起,汇成条流动的长河。

她走进老旧的街道,青砖壁上攀了一墙碧油油的爬山虎,绿叶在微风里起起伏伏。

也许胡同的样式大同小异,那天郑云州带她去濯春吃饭,仿佛也经过了这一面绿藤。

只不过那会儿是傍晚,她走在郑云州身边,看看年深日久的围墙,又看看他,脸颊像被天边霞光浸染,红得发烫。

快到学校时,等在路边的一辆车忽然靠近了她。

西月吓得往旁边躲了躲,怎么最近总碰上这种事?

车窗打下来,付长泾年轻温雅的面容出现在霓虹灯光里。

和走之前相比,确实添了几分憔悴的病态,看来传闻是真的。

他在伦敦待不惯,家里不得不停止出国交换计划,派了专机接他回国。

“月月,你去哪儿了?付长泾开口问她。

有舒影的提前预告,林西月见到他也不惊讶,倒有种奇异的安定。

不管他是为什么回来的,他人在国内,能见上他的面,总比在国外要好提分手。

她往前走了一步:“我去看我弟弟了,你一直在这里吗?

付长泾说:“嗯,你没回我的信息,也不接电话,我一直都在等你。

他一身内敛的书卷气,额间总是很闲逸的模样,瞳孔也是浅淡的琥珀色。

舒影曾经说,付长泾给人的感觉,就是一片清爽的薄荷。

西月拿出手机给他看:“没电了,不好意思。

付长泾笑着说:“能上来吗?这么说话很累。而且这边不让停车,再过一会儿,交警就要过来赶我了,上车好不好?

他总是习惯性的,在一句话的结尾加上好不好,用来表达他的尊重和友善。

这温柔一刀,斩下了学校里成百上千个姑娘的芳心。

西月抿了下唇瓣,迟疑一会儿,还是上了车。

她坐上那辆奥迪,宽敞的后排空间让她尚有余地和付长泾保持一段距离。

付长泾知道她的心思,也没在意。

他笑了下,吩咐司机说:“去松石画廊。

“去那里干什么?西月扭头问他。

她听过这家画廊,是赵青如名下的产业,前两年刚开起来。

三小姐虽然个性骄横了些,但在艺术这一领域,她有着非常独到的鉴赏力,很多传统古典画作,赵青如都能解构出新颖理解。

付长泾解释道:“那儿正在办展览,我妈妈让我去帮她挑一幅画,她书房里正缺这么样东西。

西

月急着说:“其实我对油画......”

他温和地打断她:“不是油画,是山水花鸟画,你擅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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