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南方凌·暮雨(2 / 2)
暮雨点点头,他不会做其他的,翻来覆去也只会这一种,还是从前母亲总是忙于公务,忘了吃饭的时点,爹爹担心她的胃,才跟府里厨子学了这道养胃的粥,他见多了自然也能跟在其旁学到点东西。
南方凌笑:“我们暮雨果然是最体贴入微,知道我最爱喝这个。”
刚要入口,敲门的声音由外传至屋内,是金铜的声音,“主子,现在方便吗?”
南方凌动作一顿,将粥碗放下,瞥到暮雨担忧的眼神,她摸摸他的后脑勺,“没事,我去去就来。”
暮雨看着她离开的背景,低下头目光落向慢慢凉却的粥,他好像到哪儿就会在哪儿造成麻烦。这时门口传来动静,他心中一喜,这么快?那应该没什么事。
暮雨转头望过去,透过隔屏他见到位庄严肃穆的女子,和平时在南方凌面前完全两个模样。
正是忠勇王,南知箐。
暮雨一愣快步走向外,朝她毕恭毕敬行礼。
南知箐打量着这位被南方凌藏起来的人,不说脱俗,却胜在眉眼清澈,确实是她万花丛过的女儿会喜欢的男子。“起来吧。”
南知箐:“知道我为何来找你?”
暮雨愣愣点头。
南知箐笑:“小郎君,我觉得你大概不知道。”
……
另一厢,金铜领着南方凌到一处偏宅,打开门,便看到几个昨天闹事的女子都被捆住手脚,堵住嘴巴聚在一起,陆陆续续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南方凌蹲下身,和被咬了左耳的时葛对视,她看向她被咬的地方,少掉的缺口已经不像原开始那般滋滋的冒血,干涸的血痂凝固在她的脖子上,但瞧得出来咬她的人是费了狠劲的。
南方凌站起身,金铜受到南方凌示意,将其他人都带到另个房间。
房间里就只剩下时葛和南方凌两个人,时葛颤抖地抬头望着面无表情睨着自己的人。她不是没想过暮雨找到了新靠山,但左右都不过是和她同层次的人,哪家有名有姓的会带个倌儿到处走。
尤其是南方凌,她花名在外,但起码也是个王女,平时随便玩玩就算了,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下给个身份低劣的哑倌儿出气。
时葛匍匐在南方凌脚前,再三磕头,“大人,殿下,我当真不知,他会是您的人,饶过我一回。”
南方凌望着地面上被她磕出来的血迹,冷笑:“不是我的人了,就能随意侮辱?”
她撩起袖子,神情如沐寒冰,关上了房间的门。
过了一盏茶,南方凌从屋子里出来,金铜守在屋外,给茶水探探温度,又些烫,晃了晃才送到南方凌手上,眼神往里瞥了瞥,时葛的背影一抽一抽的,露在阳光下的半张脸青紫青紫的。
打得不轻啊!
南方凌接过来,杯盖掀掉茶水上漂浮着的茶叶,“不是让你看着她们?怎么过来了?”
金铜答道:“是家主,让把那些人放了。”
南方凌放下茶杯,“谁来讨人了?”
“平邑王和两三位在朝中与时葛交好的同僚都站在府外,要咱们给他们个说法。”
南方凌笑:“说法?本郡王当然要给。”
金铜对南方凌多了解,一言一动便知她下一步要做什么,她制止住南方凌的暴动,道:“等等,主子,你要不先去见见家主?”
南方凌咣的一声关上了门。
吃了个闭门羹的金铜:好好好,只希望您别到时候后悔就行。
……
深夜,平邑王府歌舞升平。
“报!”声音急促,与这殿内的景象显得格格不入。
平邑王啧了一声,大半夜的,饶人好事。
她怀里倚着个穿着暴露的男子,冷冰冰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