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南施溪·齐朝楚(1 / 2)
“家主,您何必……如此,说不定还会引起世女生怨。”跟在南知箐身旁的老人离老说道。想想这几日,小世女豢养男倌的传闻是有声有色,虽在平面上没人有胆子指出来,但在背后还不知道会论些什么。
南知箐不可置否,端着一脸冷漠,“我这女儿随了我,都是被男色晕昏了头,都快忘了她还有个老娘。得让她长长教训,整天追着个男子跑像什么样子。”
“……”这骄傲的劲到底是褒义还是贬义?
“凌儿的性子不适合待在京城,趁着这次离开历练历练也好。”轻描淡写的样子,恍似交给南方凌的担子不过如拍死一只苍蝇那么简单。
南知箐说起正事,“陛下还是闹着要去宗人府?”
离老点点头,瞧着家主面前堆得跟小山高的奏折,心中叹气,原来还能当个闲散王爷,这下可好,重新入了京,和五皇女共掌监国重任。摄政王这几日又忙着大婚,朝臣上奏的折子一股脑全堆到家主面前,可有得忙活了。
“大皇女自被关在宗人府,她原来手下的那些人差不多都已经被南舒料理得差不多了,现在倒也本分,陛下想去,手底下的人也不好拦着。”
提到大皇女,且不论她对先帝是何态度,对这位小殿下确实是实打实的好,教养的也好,是用了心的。
南知箐噙着笑:“我这位好姐姐怕是临了也没料到,原意是想自己几个皇女自相残杀,自己置身事外坐观虎斗,到头来自己却砸了自己的脚,反倒让她们面上不在一处,心却绑在一块儿。”
“跟我们当年可不一样。”
离老将煮好的茶递上,接了句,“家主收敛锋芒多时,如今也是守得见云开了。”
南知箐接了,慢条斯理地荡了荡杯中茶水,闻了闻,似笑非笑地抬眼瞥了离老一眼,品道:“你啊,果然是人老就有点飘了。”
离老反笑:“家主,谬赞了。”
南知箐不怒反笑,“你怎就不知我是真的就怕了呢?”半真半假的口吻,几分玩味几分深意,叫人摸不透,她朝窗外望去,四月的风拂面吹来,吹得茶香阵阵,“她要是想不动声色地玩阴的,我们姐妹几个没人躲得过。这次,是她轻敌了。”
“好了,知会下去吧,凌儿那边多知会些人手。”
离老回道:“是。”
??
宗人府外,五步一兵,严加看管,越往里关的人身份越是尊贵,最里面的便是新帝时常念叨的“阿娘”?南枝桠。
女子端坐在小榻上,身前有张简陋的案几,上面却摆放着几碟精致的点心。
她抬头,冷笑:“还以为你死了。”
齐朝楚在她面前落座,淡淡道:“你何时知道的?”以南施溪的小心,若是发现自己会有身孕,必定会十分谨慎,不叫任何人发现。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