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第95章 (2 / 2)
十月十五,隐在漠北各地的暗卫得到消息分作三股,一股留在漠北保护夫人,顺便打探敌情,阻止不断灭村的势力横行无状。
另一股携陛下亲笔前往荆州,荆州军队乃是当年跟随陛下南征北战的巍甲军,本是意图以屯驻江汉两原的大军威慑南蛮,稳固朝纲,目下调兵回来只得隐蔽行事。
第三股暗卫最多,也是最危险的一路,行至滦河改换行舟,伪装商人南下走了三天,终于在清晨快要赶上度辽将军的卫队。
本是最紧张最关键的时刻,陛下却一反常态悠闲的饮茶,甚至暗卫来报,消息递不进去,军中防卫严密,连靠近都不能。
观之陛下神色竟然无甚忧虑,挥手叫众人退下,只留了萧何一人在侧。
“你怎么看?”
虽然萧何很想信任这个曾与他并肩作战的兄弟,但此刻他的确迟疑了。皇位的确还不曾换主,但天下都知道翊王登基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他度辽将军虽然统管幽州、朔州,但难保不会看准时机还想往上爬。
“如今的大将军与翊王不和,他莫不是想借着回京述职,拥护翊王上位?”
陛下提壶给他倒了碗茶,要他坐下,平静斐然的问。
“不是你的旧相识?怎么你也不能确定了?”
萧何连忙解释,“时过境迁,臣不敢下定论,但从前我与赵吉、钟俨宗等皆唯陛下马首是瞻。他就算能在八年里隐藏野心,但人品终究是不会变的,就算如今想侍奉新主,也不会做对陛下不利之事。”
“若是见到陛下还活着,或许能改变他的想法。”
祈令夷捻着剑穗子,两指抵在额头上揉了好一会儿,对他说。
“就按你说的办吧!你相信他,我便也信他。”
萧何一脸惶恐,又想到陛下仿佛没有忆起从其,犹豫着,他还是问了。
“陛下既然没有忆起,为什么还情愿跟萧何上京?难道陛下不怕我说的都是谎话?骗你上京是为了送你自投罗网。”
他会感到畏惧吗?萧何一脸憨直的望向他,脸上那无法掩饰的疑惑,如同他整个人,直白的向人表达忠诚。
祈令夷瞧着他傻憨憨的脸,轻笑一声。
“她不是说你与我亲近吗?旧日便是如此了,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面对那个不该提起的话题,萧何忽而顿滞住,他心里的确生气她拐带陛下出宫,但当时他并不在场不清楚形势,说不一定还真要感谢她护住陛下,远离是非。
“陛下为什么那么信任于她?她为了报仇没少算计你,甚至我们今日有此劫难,也都是她做下的孽。”
话落,陛下也跟着他一样疑惑道:“是啊!为什么打一开始就觉得她是自己人呢?连我也想不清楚。”
“不过,她的确是个铁石心肠的女人不是吗?我那样求她……低声下气、任凭差遣,百般恳求她留下我,但她还是狠了心把我往外推。”
萧何不忍陛下这般自苦,忍不住将她最后说的那些话,给陛下交代了一遍。
“她说陛下并不是孩子亲生父亲,陛下何必因她娘俩这样发愁,有句话我实在不该讲,但陛下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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