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昭雪(2 / 2)
不行,不能在人前哭,林竹仪一杯接着一杯的灌自己,直到将整缸水都喝完,才算终于将情绪控制住。
曲即初又恢复了之前的局促,林竹仪几次想开口,但还是没说,罢了,都过去了,再追究也是无用,只是可惜了他被白白搓磨的五年和他健康的身体。
裴卿知和叶惊秋回来的很快。
“结果怎么样?”
躺在床上的曲即初眼神也是立马射过来,撑着自己坐起来。
“你还是别动了。”叶惊秋做到床上,将曲即初按了回去,“曲老爷不是死于鹤顶红。”
“不是?”曲即初声音很轻,低得像一缕和风,即便吹过也不易察觉。
“他是因飘渺烟死的,此烟闻着淡雅,跟香料差不多,却能无形中致人于死地。”叶惊秋解释道。
“与鹤顶红……无关?”曲即初还在愣神,眼前蒙上了一层水雾。
“无关,你父亲体内没有鹤顶红,一点都没有。”叶惊秋强调道。
“啊?可是曲老爷不是喝了带鹤顶红的茶吗?怎么会一点都没有?”林竹仪不解。
“你确定,曲老爷喝了茶?”裴卿知看向曲即初。
“确定,老爷因为口渴,喝了大半。”
“那便是,曲老爷喝完后,那杯茶里才被人下的毒,在验毒之前,还有谁碰过茶杯,还有曲老爷有燃香的习惯吗?平时是谁在管?”
“老爷平时甚喜香,平时都是一个叫佳乙的在弄,茶杯也是她拿给郎中测试的。”曲即初回答得很快,几乎没有任何思考。
“你确定?”
“我很确定,那日的场景已经刻入我的脑海,一点都不会错。”曲即初笃定地说。
“她还在曲家吗?”
“不在了,老爷……没多久,她就告假了,没几天,就病死了。”
“病死了?这么巧?”裴卿知拿起水壶,却发现里面一滴水都没了。
“我喝完了。”林竹仪挠挠头。
“没事,还有一大缸呢。”裴卿知起身,正想去水缸舀水。
“缸里的水也没了,我都喝完了。嘿嘿嘿。”林竹仪尴尬地笑了笑。
“这么多水,都喝完了,我烧了整整一大缸的水啊!”叶惊秋眼睛都差点瞪出来了,走过去一看,还真没有了,“你没事吧?眼睛怎么红红的,哭过了?”
叶惊秋一把抓起林竹仪还想挣扎的手,为她把脉:“你心情不好?”
“这都把得出来?”
“你这还不如喝酒呢?这么多水喝下去,你的胃还好吗?”
林竹仪深深地叹了口气,说:“别说我了,说案子吧,他比我更需要安慰。”
也许是一夕之间沉冤昭雪,也许是一直背负的沉重担子卸下了,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曲即初一直在流泪。
他连哭泣都是无声无息的。
“你,没事吧?”叶惊秋安慰的语言是如此匮乏,憋了半天,也只说出这么一句。
“没事。”曲即初飞快的抹了一把脸,但这眼泪怎么也抹不掉。
“罢了,让他哭吧。这么多年,确实需要宣泄出来。”裴卿知拍拍叶惊秋的肩膀,带着林竹仪和叶惊秋走出了药房,并且关上了门。
“我错了。”叶惊秋突然说。
“什么?”
“迟到的正义也还是正义。我错了,错的很离谱,我从来没站在受害者的角度考虑过这个问题。错误的人生需要被纠正,不管过了多久,都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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