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昭雪(1 / 2)
“躺回去!”叶惊秋命令道。
但这次曲即初没有听从命令,甚至跪倒在地上,以头嗑地:“求您们别去打扰老爷。”
裴卿知温柔地将他扶回床上,说:“不是打扰,而是助你爹安息。”
裴卿知将曲府发生的事简略说了一遍。
“老爷……”曲即初怔住。
“你是当事人,我需要你的证词,你到底有没有下过毒?”
曲即初深吸一口气,正要说却被裴卿知打断:“唯有说实话,才能让曲老爷安息。”
曲即初口型变了:“应该没下。”
“那茶里的毒?”
“我也不知道,茶一直在我手中,路上我也没见到任何人。”
“你好好休息,惊秋,去验尸。”
“可不可以……”
“手松开!”叶惊秋掰开曲即初紧攥的手,手心果然留下了指甲印。
“可不可以什么?”裴卿知询问道。
“没什么。”曲即初不折磨手了,改为折磨自己的嘴唇了。
“我留下看他吧。”林竹仪坐了回去,曲即初的状态确实不能一个人呆着。
“我们会速去速回的。”
裴卿知与叶惊秋匆匆离开,房内只剩下林竹仪和曲即初两人,林竹仪忙着给自己灌水,曲即初忙着折腾自己的嘴唇,谁也没开口。
看着曲即初这般局促不安,林竹仪默默放下水杯,问:“在担心你爹?”
曲即初苦涩地笑了笑,说:“我已经没有资格做他的儿子了。”
“为什么,毒又不是你下的?”
“茶杯在我手里,我也有责任。”
“什么责任?你只是运气不好,刚巧送了那杯茶。”
“若是我再仔细一点……”
“这是马后炮,而且若是这毒下的神不知鬼不觉,你再仔细也是无用。”
曲即初低着头颅,抿了抿嘴。
“为何认罪,你只不知道,认罪了,凶手就逍遥法外。”林竹仪接着问。
“一开始,我也不想认,但是种种证据指向我,也让我怀疑,是不是我不小心在哪沾染了鹤顶红,害死了老爷。”
林竹仪嚯得站起来,快步走到曲即初面前,用手指了指曲即初,想骂,又怕伤到他,一甩手,在房间走了几个来回,才说:“鹤顶红是什么很常见的东西吗?还能不小心染上?”
“可除了这个,没有任何解释。”
“为什么不报官呀,既然查不清,让官府来查不好吗?”
“子害父,传出去,有辱曲家的名声。”
“你好伟大哦,但你不是没有吗?”
曲即初又不说话了。
这般一副有苦不说的样子,又让林竹仪想起了那个她百般想忘掉的身影。
之前压下去的情绪,一瞬间又涌了上来,眼睛又开始发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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