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行踏一(2 / 2)
裴清韵越想越觉得不对,她怀疑早上温予棠和李时莺有事瞒着她。
果不其然,她一眼便看到了温予棠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上脂粉被擦了个干净,如玉的皮肤上挂着两个淡淡的掌印。
裴清韵上前一步,和落珠扶着温予棠进了屋内,又一言不发地把温予棠按到桌旁,将她的掌心和脸颊仔细查看了一番,轻叹一声,“我去煎药。”
说完便带着落珠出了门,她看得出来二人有话要说,既然温予棠早上没和她坦白,那她也不想去追问。
温予棠垂眸,伸手欲给李时莺倒茶。
李时莺止住她的动作,自己拿起了茶壶,她鲜少做这种事,动作不是很熟练,有些水滴流到了桌上,她掏出手帕将水渍擦干,手里紧紧握着那手帕。
温予棠摩挲着手里冰凉的茶杯,她休息后并未起来,这茶水已然冷透,凉意顺着指尖攀上,她看了眼李时莺身上穿着的圆领锦袍,道,“李小姐和裴小姐因何来寻我,天色已暗,等下回营要当心。”
“……没什么意思,不想在那里待了。”李时莺不愿再解释,这冬狩乃皇家围猎,出了营就进不去了,“我听你三妹妹说你回家了,就来看看,结果竟是她骗我们的。”
听到对方称呼的变化,温予棠也猜了个大概,“是我自请回观的。”
“他们如此虚情假意,你还要维护?”李时莺拧眉。
温予棠抬眸,将茶杯推到李时莺手边。
李时莺并非不知礼数的人,抬头将茶水一饮而尽,被冰了个透心凉,“啧,好冷,你这茶都凉了,怎么不唤人来加。”
说完,又想到温予棠的境地,站起身来,“我去叫人。”
温予棠道:“李小姐,当日我替你寻回宝奁,你可有想过今日会做这事。”
李时莺动作一顿,她李小姐可从未伺候过别人,当然没想过自己会做这种事。
温予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人心善变,他人待我如何,绝非我之力能转,而我心之所想,岂由他人左右?”
李时莺转过身,她难得低三下四,却要被如此逼问,还提起昔日的跋扈,她脸上挂上了羞恼之意,“你是意有所指,说我和她一样虚情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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