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行踏一(1 / 2)
天色渐暗,一行人急匆匆进了玉真观,门口的道童上前,伸手拦道:“抱歉,天色已晚,观中也该闭门了,请几位善信先行归去吧。”
为首的两位女子未答,后面有人探头,走上前来,“是我,落珠,这两位是我家小姐的闺中好友。”
“这样啊,那请进吧。”道童点点头,放几人进去。
李时莺和裴清韵匆匆赶往温家,却听说温予棠根本未回去,便知温舒意彻头彻尾的骗了她们,这才又改道来了玉真观。
两人正欲离开,便见落珠也听闻温予棠回了玉真观,将人也一并带了过来。
李时莺此前从未好好看过玉真观,她上次被温予棠问住,这次她却一步一个脚印,仔细看了每一砖每一瓦,也看到了玉真观门前的那句话。
温予棠没骗她,这牌匾挂在这里应有数年,不知经历了多久风吹日晒,字迹都有些不清晰。
‘存心邪僻,任尔烧香无点益;扶身正大,见吾不拜有何妨。’那句话却犹如雷鸣在耳,明明太阳西落,院内没多少光亮,但是李时莺却觉得这路无比清晰,没照在眼前,照在了她的心里。
“咚咚。”
心里落了一拍,敲门声响了。
“谁啊?”屋内传来温予棠的声音,她声音有些慵懒,应是正休息着突然被吵醒。
“小姐……”落珠应道,瞧了眼李时莺和裴清韵两人,欲言又止。
听到落珠的声音,屋内的动作快了一些,能听到温予棠急匆匆地穿上鞋,屋内的光线骤亮,应是点了烛火,随即脚步声进了,人影投在窗框上。
“吱嘎。”门轴有些老旧,门开了。
温予棠披着件外裳,端着盏烛,看到几人,迷离的眼神清醒过来,“李小姐、清韵?”
“温二姐姐,你受伤了。”在赶来的路上,裴清韵便想问李时莺为何她的态度陡然转变,上次在崔府的宴席上,李时莺可是没怎么搭理温予棠,更是嫌温予棠多管闲事。难道是昨日被惊吓后转了性子。
她开口问起,李时莺却只是笑笑,不复往日的倨傲,呆呆地靠在马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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