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无字牌位(2 / 2)
“老爷,你看看好了吗?”云缨问。秦双斌来到近前,假装拿手拈了一下:“许久未做,手艺倒未生疏!”
云缨一笑,动手将面饼叠好,下刀切开。铺展,再切。
又大又圆的面饼,变成了一张一张方形的饺子皮。
“包饺子了!”云缨道,“第一个,老爷先来!”
“好!”秦双斌从云缨手中接过饺子皮,舀了白菜肉馅放在前端。双手卷了,再将两端捏紧。
一个元宝形状的饺子便做好了。
秦双斌将饺子放在手心,云缨正待接过,他却毫无征兆地倒在地上。
“老爷!”云缨抢上,大家七手八脚地将他扶起。程嘉月为他把脉,“父亲,我之前开的药,你是不是没喝?”
距离上次开药至今,已近两旬。若他按时服药,虽不能愈,但也决计不会如此。
秦双斌摆了摆手,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喝与不喝,又有什么区别?”
“玉茱在深宫,想必十分想念家里的饺子。”
“女儿给大姐姐送去。”
程嘉月提着食盒到毓青宫,再到茗香宫偏殿。姐妹相见,她的心思,却飘向了千里之外的南疆。
寒风裹挟,南疆的夜如同泼墨。
李宸逸披着一件玄色大氅,立于点将台上。目光如同寒星,穿透重重夜幕。他到边关不过两日,南昭再次发动强攻。
“报!”一名士兵连滚带爬冲上点将台,跪倒在地,“报告王爷,南昭贼军从西侧鹰嘴崖突入,那里……那里是防御最薄弱的死角!”他的声音之中,满是绝望与惊恐。
“贼军直奔后营粮草而去!”话音未落,萧延煦拍案而起。
李宸逸的心猛地一沉。鹰嘴崖地势险峻,正是奇袭的绝佳之地。南昭这一手,不可谓不毒辣。
“传令下去,中军立即压上。不惜一切代价,保住粮草!”
可终归是迟了。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后营方向骤然腾起冲天的火光。风助火势,如同一条暴怒的火龙,瞬间吞噬了连绵的营帐。
中军未至,突然,敌方号旗变了。南昭军如同退潮一般,迅速从缺口撤出。一片混乱,杀敌声与救火声搅成一团。
火箭依旧燃烧,焦黑一片。火光照亮苍穹,尸体遍地,硝烟滚滚。
“救火!”嘶哑的吼声,在军营中此起彼伏。李宸逸翻身上马,冲进火海之中。
炙热的气浪扑面而来,烤得人皮肤生疼。无数南疆士卒奋不顾身地扑向火舌,有人被燃烧的木柱砸中,连惨叫都未发出一声,没了声息。有人被浓烟熏得睁不开眼,却死死抱着尚未燃烧的粮袋,拼命向外拖拽。
李宸逸下马,提过水桶,狠狠泼向一堵火墙。火光映照着他冷峻的侧脸,汗水混着烟灰滑落。火舌反噬,直扑面门。他慌忙退开一步。
“殿下,危险!”知白急红了眼,却劝不住他。
整整两个时辰,当最后一丝火星被扑灭时,天边泛起鱼肚白。
李宸逸站在满地狼藉的后营,大氅烧出破洞,脸上沾满黑灰。他望着眼前惨烈的景象,紧紧攥住双拳,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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