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2 / 2)
朗姆却没有看他,比起这些下属,曾经和梅斯卡尔同级共事过一段时间的他才更加清楚之前发生的事情。
梅斯卡尔并不是自己主动加入的组织,而是一个被看上了手艺,倒霉卷入进组织被迫效忠的倒霉蛋。
不过梅斯卡尔自己也是狠,很快他就适应了组织的氛围,展现出来了常人所远不能及的狠戾与绝高的领导天赋,甚至贪婪的发动了极其血腥的事件,一举掀翻了老首领。
那一个天生就属于组织的人。
虽然表面看上去随意散漫,满是破绽,但组织里这么多双眼睛却依旧没有几个人知道梅斯卡尔长什么样,可见其真实的心思之细城府之深。
朗姆本身其实是很欣赏梅斯卡尔的实力和品性的,只要对方不挡自己道他很乐意和这样的人共事,可惜...
他眯了眯眼睛,想起了这段时间梅斯卡尔的手段。
查特那几条梅斯卡尔的忠实的狗本来就咬了不小的一块肉,现在自然就都是交到了梅斯卡尔手里了的,琴酒肯定是有私藏,但手上明面上暂管的任务都交了出去,再加上他这边做样子不得不给出去的一些,总共加起来已经是相当不少的一部分了。
而梅斯卡尔的调派安排全都相当从容,行事激进果敢似乎完全不顾及风险和后果,明明只通过邮件进行指挥,条条指令看上去让人摸不着头脑,但最后却都有奇效。
组织里的人大多慕强,再加上梅斯卡尔本就有之前的丰功伟绩在,又是名正言顺的首领,一下子组织竟又安稳了下来,颇有要平稳发展,梅斯卡尔势力壮大的意思。
难道说消失也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梅斯卡尔...
“阿嚏!”坐在电脑前的松田大大的打了一个喷嚏,心里莫名的有点痒痒的,难道是有谁在念叨我?
后面的?原向后靠了靠,问,“怎么啦,身体不太舒服吗?”
“没事。”松田摇头,揉了揉眉眼和太阳穴。
他最近工作上当然是没有什么事的,属于难得的空闲期,最近让他头疼的都是那些邮件。
松田自然是不可能去想指挥什么犯罪集团的犯罪工作的,但是心里那种莫名其妙的不能联系官方上级不能直接不管的强烈直觉让他不能凭借自己的心意来。
炸弹计划又因为自己还只是一直在幕后,除开琴酒一个人都没见过而一直搁浅,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开始试着乱指挥。
什么把□□的比例调配更改,让炸弹变成看上去声势浩大其实没有什么实际破坏力的强力烟花啊。
把刺杀变成证据曝光用直升机从天上撒下去然后偷偷提前联系好人救援什么的。
每一次的所谓的任务松田都是想直接叫住的好,但那样不是明白着告诉人家自己不黑了吗?他就只能一点点的像是在悬崖上面一边跳舞一边绣花一样给出一些完全离谱的建议,反正胡乱操作一番始终总是能给他们添上麻烦的。
可偏偏每一次发邮件的人都会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开始一本正经的执行。
不是,你们到底明白什么了啊喂!
虽然从邮件的蛛丝马迹中松田已经逐渐了解到了自己这个boss在这之前出现都是带着假面,他其实是一个叫做松田阵平的排爆警察这件事情似乎还是只有琴酒和大块头知道,生命安全也不会被什么威胁,但是...
这个什么乱计划真的是太痛苦了!
尤其是刚开始,真的一段光是想起来就能让人青筋狂跳脑袋发晕,直接瘫成黑色卷毛猫饼的痛苦时光。
松田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朗姆警惕的睁大了眼睛。
或许自己直接站在梅斯卡尔的对立面并不是性价比最高的选择,现在的组织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组织的现状可以允许利益至上,可以允许一切的贪欲和黑暗,但是以前那种愚蠢的发泄肆意的暴露已经不被推崇,执行者们也会出现各自的心思,而临时回归的梅斯卡尔就好像将这一切都已经计算在了其中一样。
朗姆坐回到位置上,拿起一杯酒,他并没有喝,只是摩挲着酒杯。
没有人是注定不可使用不可结交的,不过也没有什么是注定要同伴的,只不过是要看其价值大小而已,但是...
良久之后,朗姆对面前始终等候着的男人说,“你把库拉索...不,库拉索不行,你来。”
朗姆眯了眯眼睛,“搞清楚琴酒到底是把东西给了谁,拿到情报之后,你知道怎么做。”
他更不喜欢风险。
男人弯腰点头,无声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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