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1 / 2)
【抱歉,我们还是放弃了,一切都只不过是徒劳而已。】
男人低头看着手机上已经看过不知道多少遍的最后一条消息,双眼中已经再也看不到曾经出现过的愤慨与绝望,他只是平静的将手机关上,抬头看着面前人头攒动的大楼前坪。
他知道那里是什么,在那最有名的高楼中,今天将举行某知名人物的演讲,当演讲结束的瞬间,那位知名人物就将进一步的登上上方的高位。
场馆外围满了等待结果的媒体和激动的拥护者,所有人或站或坐,视线时不时从出口处扫过,眼神中都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与期待,他们等待着那道激动人心的好消息被从中走出的人宣布,期待着这位大人物带领着他们走向梦想中的光芒中。
隔了许久,似乎是时间快到了,人群中多了几丝骚动,男人的手也微微抬起,摸上了口袋中的硬物,始终注视着前方的眼眸中倒映出提前从侧方走出的保镖的身影。
不用这么紧张,自己是搞不来那种专业的枪械的。男人扯了扯嘴角,似乎是想笑,却只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表情,反正会在这种时候大笑着拿着手机将他的样子拍下来嘲笑的人也已经不在了,男人也不在意,手指不住的摩挲着口袋里组装的粗糙枪械。
虽然他对自己的射击水平有着绝对的信心,但自己早就没钱去买什么正经的装备了,手上的家伙大概有一半不到的机会击中目标,一半的机会炸膛送走自己,还有一点的机会直接哑炮吧。
??或许自己根本就不是想解决什么,只是想要让这一切结束而已。
前方喧嚣声渐起,男人仰起了头,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最后准备收回目光时眼神却凝固在了空中。
...下雪了?
只见面前灰白的天幕下,片片白点突兀的倾斜而下,如同漫天的白雪倾下,淹没住了前方的一切,只留下了一片干干净净的纯色。但这又怎么可能,十月初的东京下雪的几率小之又小,还是这样的...
男人的瞳孔逐渐收缩,他不可思议的伸手,握住一片雪花,仔细看去。
*
已是夜晚,高楼顶层,朗姆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下方,星星点点的灯光如银河一般蔓延向远端,他只需向前迈出一步,就能将其轻而易举的踩在脚底下。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朗姆回头,没什么表情的看着来人,“拿到了?”
来人弯下腰,“按照您的吩咐我们追踪了那位与琴酒见面的行程,但是路途上所有的监控都被抹除了,最终什么都没有找到。”
那位。
这个代称出现在这里自然不可能会是指代其他人,只会是指代组织的首领,曾经代号为梅斯卡尔的人。
和下面的那群傻蛋不同,朗姆知道,梅斯卡尔在成为boss之后根本就不是什么隐于幕后操纵着一切,而是真的消失了。
这个消息只有极少数的几个人知道。
在梅斯卡尔消失的这一段时间里朗姆有过无数猜想,他有可能是死了,有可能被关起来了,也有可能是又去计划什么奇奇怪怪没有人能弄懂的鬼事情了。
不管理由如何都无所谓,boss隐入幕后不再出现,仅有琴酒作为代行人出面。虽然梅斯卡尔是在首领位置空悬时被推举上座位的,声望极高,但权威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了衰退。
在势力不断壮大着的组织里,朗姆自然也能借机在同盟的帮助下逐步增扩大自己。
而偏偏在这个时候,暗线传来消息,琴酒清场和不明身份的人进行了接触,还给出了什么东西。
朗姆没再去看那个空箱子,表情沉了下来,“看来是有人捷足先登了。”
“您的意思是...是琴酒拿走的?”
弯腰的男人迟疑了一瞬,才低声说出自己的疑惑,“可是这个箱子不应该是那位寄放在琴酒那里,从那里得到吗?琴酒自己把东西交出去之后又自己偷了回来?他不一直是那位的心腹…”
朗姆冷哼一声,一脸的嘲讽,“心腹?只要交出去一次了,之后谁能知道资料其实在他手里。要是他真的忠心,会在那位久不出山的现在突然有所异动,把那位的东西给不知道是谁的人?”
什么?!
男人心中暗暗一惊,他们暗线掌握的消息了远远没有这么详细,只不过是知道琴酒和没有见过的神秘人有所接触,并似乎交递了什么东西而已。
他的印象中首领在刚加入组织时就是琴酒一起执行任务的,两人的关系亲密到能够有传言的程度,之后首领之所以能够上位琴酒也有大功劳。
朗姆大人的情报网到底是怎么做到了解这么详细的,他又是如何得出两人关系破裂的结论的呢?难道说是两人关系的割裂就是因为朗姆...?
想起琴酒那几乎代行着的首领发言人角色的权利,男人越想越深,脸上神色飞快的变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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