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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现代化聘猫(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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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拂宁同时接过这两串串,看着对面魏嘉谊的眼神转为柔和,却是突然看向自己的左侧。

  看向隔着陈关雎,正坐在凳子上盯着篮子里的小猫的陈雅尔。

  拂宁语气可爱:“雅尔哥,我记得你也不能吃辣的,分你一串。”

  陈雅尔偏过头看她,拂宁无辜地眨眨眼,只是捏着串的手有些发紧。

  第二次这么叫他,陈雅尔盯着眼前坏心眼的小猫。

  小猫做了亏心事也是会担忧的,陈雅尔看见她睫毛扑闪两下。

  陈雅尔笑了,他伸出手。

  “谢谢。”

  拂宁松了口气,将哥哥烤的那串送进嘴里。

  嗯,好吃。

  她余光看见对面魏嘉谊捏到骨节发白的手,配合他脸上几乎僵住的文雅面具。

  嗯,更好吃了。

  魏嘉谊确实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但在拂宁的事情上,他向来有耐心。

  魏嘉谊拿了一串新的串,认命地重新烤起来。

  “拂??”他的话没说完。

  “姜程,递点串,我自己烤。”陈雅尔说。

  “好嘞。”魏嘉谊听见姜程乐呵呵的声音。

  一铁盘的生肉串在他眼前被递过去,业内一向以洁癖闻名的陈雅尔就这么把盘子搁置在膝上,认认真真凑到火堆前烤起来。

  陈雅尔盯着火堆,火堆在镜片上反着光:“我和拂宁不吃辣,那我自己烤,你们吃好,不用管我们。”

  他没有看他,他就是在针对他。

  魏嘉谊捏着串的手指都有些发白,没说出来的话被自己吞了回去。

  陈雅尔,惹不起。

  业界新生代最好的编曲作词创作者,口碑极佳。

  想做音乐,不能开罪他。

  魏嘉谊低下头,表情藏在火光的阴影里,再抬起头来,又是忧郁文雅的面具,他没有再开口。

  陈关雎盯着弟弟瞧了半晌,突然笑起来,她转向右边,看着拂宁,开口慈爱。

  “拂宁,我们换换位置,我吃辣。”

  “好的,关雎姐。”正啃串的拂宁乖乖站起来,和她交换位置,脑袋还有些懵。

  莫名其妙就坐在了陈雅尔的旁边。

  位置这么一交换,原本按下暂停键的场景似乎也恢复了鲜活。

  “拿酒来!拿酒来!”拂宁看着陈关雎一手拿着串吃,一边指挥何知星。

  “好嘞!”何知星将塑料杯子递给何随月,一人接一人的传递过来,不多不少正好八个。

  他俯身将两个瓶子瓶盖全部拧开,又突兀抬起头来,一头黄毛在火光下甩得飞起。

  “你们喝哪个哟?”

  陈关雎这下疑惑了:“还哪个哟?不都是苞谷烧吗?”

  苞谷烧,当地百姓用玉米酿造的一种粮食酒。

  何知星摸摸头笑起来:“我们去阿公家帮忙确实是酿的苞谷烧,但我晚上去的时候,阿公听说我们女孩儿多,又给了打了一瓶子米酒。”

  何知星指指右边那个大矿泉水瓶:“这个呢,度数低一些,也甜一些。”

  “关雎姐,你要哪个?”何知星问。

  “苞谷烧苞谷烧,来了当然是要喝特色!”陈关雎爽朗笑起来,把杯子递过去。

  拂宁看见透明的酒倒进透明的杯子里,在里面掀起小型龙卷风。在杯子里打转转的酒还没停歇,就被陈关雎一口送进嘴里。

  “好酒!”突然放大的声音,拂宁被吓得下意识抖了一下。

  “还吃串吗?”沉稳的声音在左侧传来。

  拂宁转头,陈雅尔将烤好的串递过来,火光将他的白T恤映照出暖黄色,看起来很温暖。

  “谢谢。”拂宁接过串送入口中,猛吃好大一口压压惊。

  “来来来,喝哪个,快点选!”何知星的声音听起来好欢乐。

  “苞谷烧!都喝苞谷烧!这酒好甜!”

  “特色哎!”陈关雎明显偏爱此酒,一个劲推销。

  不一会儿,所有人的杯子里都倒满了苞谷烧,那提米酒孤零零立在那里无人问津。

  拂宁不太会喝酒,她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是甜的,带着谷物的香味。

  是湘西的味道。

  她将酒杯放在椅子边的地面上,发现旁边还有一杯酒,看起来一口都没动。

  是陈雅尔的。

  木头噼里啪啦燃烧着,随着酒下肚,场面顿时热闹起来,连安静了许久的年昭都跟着大家猜拳猜得起劲。

  酒精,一种为了消灭社交距离发明的物品,拂宁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能意识到这一点。

  场面越热闹,他们这一个小小的角落越显得格外宁静。

  拂宁转头看坐在身边的人,陈雅尔正拿着火钳拨弄着木头。

  这东西是什么时候到他手里的?因为他不喝酒吗?

  “你不尝一口吗?”拂宁超小声问她。

  陈雅尔转头看身边这只小猫,她眼睛亮晶晶的,明明没喝多少,脸颊也被火烤出类似醉酒的红晕来。

  很可爱。

  “对嗓子不好。”陈雅尔解释,拂宁能在他镜片的反光里看见自己小小的影子。

  “也不喜欢失控的感觉。”陈雅尔补充。

  拂宁点点头,撑着脸颊看着大家热热闹闹地边喝边猜拳。

  在群山之间,在院子里,在榕树下,在燃烧着的篝火旁看着一群人的笑脸,拂宁喜欢这样的时刻。

  时间流逝,瓶子里的酒越来越少,大家的脸颊越来越红,理智也随着酒精挥发。

  拂宁被火烤得有些昏昏欲睡。

  “魏嘉谊!你个崽种!大混蛋!”醉醺醺且超大声的骂声。

  是姜程。

  拂宁在这一瞬间清醒,她看向周围,节目组的摄像机架了一圈。

  拂宁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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