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压力真山那么大(2 / 2)
可一旦到了即将接触谢烬洄的时候,它们又显得若即若离。
谢烬洄整理好了仙衣,居然学着我的样子,抬起裙角转了一圈,问我好看吗。
素服轻盈,足下星尘。
我摇了摇头,桃铃簪叮铃叮铃。
就这,哪够!
于是,我拔下簪子,跑过去给谢烬洄戴上,取笑道:“要学本神女,就得面面俱到,起码戴上我日日别着的簪子,才像样。”
玩笑归玩笑,当他闭上眼睛许愿的时候。
我的心紧张到恨不得立刻推开他,换我上。
不知为何,我有一种很不好的恐惧直觉。
但是,等了好一会儿,眼见仙衣之上一片玉髓也没长出来。
我反倒因此舒了一口气。
“看吧,谢烬洄,即便你诚心诚意,亘古神也不会随便让你承担本该属于我的责任。
来来来,你下来,把衣服脱了还我。
本神女让你看看,玉髓宝宝们是怎样喜欢我到不行,全往我身上爬的。”
我上去拽他,扒他衣服。
谢烬洄抬手,将我手腕握住,拉向他胸口。
“鸢?。”
他用力把我拉近,与他四目相对。
“我们再试试,等一下,你将你的心愿传递给我。
好吗?”
他眼睛忽闪忽闪,我在数他睫毛,越数越迷糊,只能说好。
好让他赶紧在古神台这种地方放开我。
退回原地之后,谢烬洄冲我点点头,闭了眼。
随即,我调起心愿心音的仙力线,接入他的心房。
咚咚!
他的心跳,好平缓啊,是潜心祈愿应有的态度,放空自己,无欲无求。
与此同时,我终于看见亘古神殿和古神台之间,是如何互相勾结的过程。
只见,一大片神力从亘古神殿的小土包渗透出来,神力流源源不断地涌进古神台。
就看,我的仙力心音光束,和亘古神的神力,古神台的仙柱之力,渐渐融合在一起,显露出同样的光芒。
紧接着,融合后的光团忽然散若星辰,瞬间化出一片片闪光的玉髓幻影。
幻影很快凝成实体,在虚空里摇晃移动,就要挂在谢烬洄的仙衣之上。
我面露喜色,心想,居然成了。
谁知,下一刻,玉髓尽数挂满仙衣的刹那。
谢烬洄的仙体猛地一颤,他脊背一弯,面容扭曲……
刺眼的光芒将他包裹住,踉跄身影随即消失在我眼前。
我听到他痛苦的闷哼之声,心脏,骤然一停。
“谢烬洄!”
我不顾一切,朝着古神台冲了过去。
仙力分开混乱流窜的混沌结界,越过散射如针尖的白光眼障。
我竟看到,谢烬洄单膝跪地,一只手撑住不断气喘的仙体。
脸上汗珠滚过青筋,透出痛苦的神情。
见我冲了过来,他双手撑地急切抬头,脸上的痛苦,被一种怜惜、心疼的表情取代。
他咽下一口什么,咬着牙关对我笑。
“鸢?,怎么这么重。你每日……”他没说完,喉咙一哽。
重之一字,压得他眼珠颤抖。
重?
我哪管许多,他说重,他在疼。
他堂堂莫须尘渊的神君,什么时候如此狼狈,受过这种伤。
他爹揍的不算!
心头涌起暴怒与惊恐,冲到眼睛里,成了酸涩又自责的看重。
我发现,我受不了他这样。
全部的怒气都落在仙衣之上。
我朝谢烬洄扑了过去,将那件挂满玉髓的仙衣从他身上使劲儿往下扯。
可为什么,我每扯一下,他都像是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似的。
谢烬洄极致忍耐却也气息不稳。
“鸢?,好重啊,你背它们的时候,不痛吗?”
手下动作不停,这仙衣绝对是罪魁祸首。
可他又说重……
重?痛?我不觉得呀,为什么?
来不急多想,赶紧唤出仙力给他疗伤。
然而,谢烬洄死死抿住的嘴,还是从牙间渗出血来,身子也开始不住颤抖。
我气得把那件仙衣丢在一旁。
仙衣落地,一声闷响。
我不知道其中缘由,我只知道,它们伤了谢烬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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