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顺水推舟(2 / 2)
可白眼狼人就在眼前,即便如此,亦不能改变眼前人就是彼时人,相望即为满眼恨,人都是会变的,变得不似之前模样,再正常不过。
他也变了,不是吗?
是以这又有何纠结的,白眼狼就是白眼狼,这是不争的实事。
但这改变不了另一个不争实事,白眼狼相貌绝佳,他不稀罕,却有的是人惦记。
县令陈大人,一个狗官居然也妄想白眼狼,嘁,他不放在眼里。反倒是监司曲大人,身坐上位,言辞维护,让边连?好生端详了几眼。
都说世间女子直觉,男子亦有,边连?直觉说着,曲大人对白眼狼一见钟情,往后若要他拱手相让,他会吗?
边连?不假思索将此思绪压了下去,他不会放任白眼狼离去的,白眼狼在他眼皮子下,他才能将其杀害,把人放跑,依白眼狼的聪慧,是不会让他抓住的,唯有这成婚喜帖才能将白眼狼和他紧紧栓在一处。
想不到他不知此处是哪里,在公堂上陈执判得白眼狼和他二人此生不得和离,今时今日误打误撞帮了他。
总之,他绝对不会应允的,不过边连?亦不在乎白眼狼与人行不举之事,他不会戳穿。
他在乎是只有弄死白眼狼,且他不背负杀妻罪名,至于旁的他不在乎,自无所谓。
以至于曲大人秉公问白眼狼话时,边连?没听见,直到白眼狼跪直回话,他才回过思绪。
“回禀大人,民女状诉陈大人乃战世遗乱,趁着我朝新立,朝官缺口,混入其中,目的乃重塑旧世遗风,陈大人假借喜爱民女之名,实为自己招揽朝中贤士,再有民女遭受陈大人迫害那日,陈大人身边下属,名唤秋越的男子亲眼瞧见的,但此人未必肯为民女做证,就是此人押解民女前去地牢的,地牢官差皆有瞧见。”
陈执或许不是个傻子,但也不会精明到连狱卒都识为亲信的地步,她笃定狱卒到如今都不知情,她那日脖颈上的伤从何而来,是以狱卒定会实话实说的,杀人犯的计谋,她付濯晴刚好将计就计,直接为青雅县解决一大祸患。
秋越若说假话帮衬自家主子,狱卒口供必会出卖此人,届时陈大人不仅官职不保,还得被收押候审。
树荫见阳,白云逐日,付濯晴和边连?被平身坐着,陈执和秋越跪着,付濯晴猜得不错,秋越乃陈执自己人,必然会帮着自己人说话,狱卒不知实情,被提审时,照实回话,便破了陈执主仆的忠心谎言。
再由她从中挑唆,秋越招了,世上孑然一身之人绝无仅有,她查过,秋越有家人妻儿,自然不愿落得家中几口全灭的下场,大难临头焉又不飞之理,她很早就知道了。
亲信嘛,自然还招了旁的。
这就不归她管了。
既然事已明了,付濯晴不介意火上浇油,她坐在官帽椅上拱手作揖,“民女还要状告风家兄弟,大人有所不知,风家父母乃为金兰战死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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