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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来去自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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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把白眼狼困在府里,但他扪心自问,事事从不强迫于她,他明明见过她开怀地笑啊,若论威胁,他承认自己有想将白眼狼据为己有之心,可他难道就不算她的救命恩人了吗?

把一个瘦弱不堪,濒临死亡的姑娘家,养成正常女子模样,这些于白眼狼,难道不是莫大恩情吗?

一来二去相抵,而后才有边连?以为白眼狼遣身边婢女过来告知,其心愿意成为他妻,是真心的。

人心肉长,他刚浅浅猜疑,很快被他压了下去,眸底泪花也转瞬即散。

不,不是这样的,白眼狼不愿遭威胁或许是真,但以她过来所作所为,是个会思考、且知恩图报的人,他被杀一定另有其因。

就是边连?之前所想,白眼狼是有人刻意放在那艘游舫上,引他注意的。

究竟是谁呢。

会是他大哥和二哥其中之一吗?

边连?细细揣摩,也无法言明,他如今身处异乡,无法找寻证据。

但他乃边府最受宠的小儿子,母亲虽嫁于他父亲为继妻,却得父亲无限爱意。

父亲有说,家中产业乃独留给他的,可他明明只要了他自己那份,两个哥哥的由他做主,还给了哥哥们。

白眼狼会是他两个哥哥的手笔吗,此事边连?无处可知,除非去问白眼狼,他才能知晓事情真相。

边连?一头脑热,身子‘蹭’一下,从竹凳上站起,又坐下,他手置在桌沿,松松半握又舒展。

他心想:到底要不要去问呢,问了白眼狼就会告诉他吗。

他又起身,算了,先问了再说。

夜沉如水,付濯晴做了个梦,梦里她回到了幼时,母后父皇一起推着她荡秋千。

“父皇母后,阿?要再高点。”她坐在秋千上笑得开怀。

“阿?可要抓稳了,父皇要用力推了。”

睡梦中,付濯晴身子朝里一转,唇畔止不住的惬意笑着。

‘砰砰砰’、‘砰砰砰’。

付濯晴面若寒霜地躺着,薄弱烛光视不见她眼底冰寒,连续不断地敲门声打碎了她的美梦,她没动弹,也不打算给外人开门。

边连?不以为意,这么多声,白眼狼铁定醒了,“我知道你醒了,我有话想要问你。”夜已深,他故意不让人睡,是他对她今夜砍他的手段,不过这才刚开始。

他可不是吃素的。

“你不说话,我也知道你醒了,我在门外也能问。”边连?自说自话,“究竟是谁让你故意上那艘游舫,来害我的。”

游舫、害杀人犯,付濯晴阖了眼,不以为意,许是杀人犯在梦游吧,说的什么胡话。

她自幼最厌恶之事,便是遭人胁迫,父皇便是如此,她在朝堂根深蒂固,父皇主动向她解开心结,说什么,她母后过世,父皇受不了,便找了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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