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耻于言行(2 / 2)
白日风水大师的味道狗不记得正常,但夜中黑衣人的味道狗肯定记得,付濯晴猜测,黑衣人定和风水大师亲近,不然也不会将偷盗一事交给黑衣人去做,若不亲,则窃财成功后,一走了之,风水大师半个子都剩不下。
而且往日应是成功过,只这一次失败而归。
是以付濯晴牵狗出门,就为瞧瞧真相是否如她所想。
狗在二楼竹廊蹲坐着,看着楼下竹门处二人小心翼翼将门再度阖起,付濯晴主动落在杀人犯身后上楼,当杀人犯手抵在狗身后的门扉上时,付濯晴直接给门踹了一脚,趁着杀人犯不注意,将人推进屋里,狗见状,激灵起身跟着她跑至到竹门外。
不管哪朝律法,付濯晴坚信,偷摸进别人家门都不对,没人看见她进,杀人犯的话不能作为呈堂供词,只能说明是攀咬污秽之语罢了。
竹廊下的灯笼灭了,她瞧不见杀人犯的身影,倒是听见句屋里粗话,声音洪亮。
“谁打扰老子睡觉,老子??”话都也没说完,想必是被捂住了嘴,边连?没设防,被狠狠推了一把,男女力量再悬殊,也抵不过他轻看了这个白眼狼,让她算计着了。
床上熟睡的人飞快坐起,口中喊出了声,刚好给了边连?眼疾手快捂说话之人嘴的机会,他咬牙切齿警告道:“今夜你欲图偷我们家银两,我还未找你算账呢。”
谁知边上两个屋子住着的人披衣提灯过来,二围一,还有一位被边连?使劲捂着嘴,呼吸不畅,借着火光,边连?看清了过来的其中一人,就是白日里那位风水大师。
他虽讥讽一笑,但不打算在这跟人硬碰硬,二打一他打不过的,何况这里还是别人的家,他不占理,眼下最重要的是出去,他捂着的人对围着他的人是重要的,他瞧人神色焦急便知,“你们若解决我,我会一道解决此人。”
声坚温,他虽无三头六臂能解决三人,但跟他捂嘴之人同归于尽的本事还是有的。
说罢,边连?捂着那人的手更加紧实,这人双手都开始扒他的手,试图喘口气。
风水大师和另一人惶恐点头,“我们不会动你的,也不会告官的,麻烦你别伤害他。”
边连?带着这人下楼出至门处,便将此人往门里一推,他重重阖上门扉,喘口气转身功夫,门外围了不少百姓上前指责他。
边连?无语哼笑,双手叉腰摇头之余,看见白眼狼蹲在篱角,头微微低垂抽噎,身侧狗身上的狗绳早已栓好。
不是,这打算唱哪出?
倏而,边连?身后竹门从里打开,那位白日里的风水大师身子倚靠在门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替自己弟弟鸣不平。
“各位乡亲,我家中情况大家也知道,父母守城战死,我们兄弟三人遵父母意愿,不给金兰添一丝一毫麻烦,就守着竹楼过日子,我三弟身子骨弱,我身为大哥,整日摆弄一些风水宅卦,拢些银两,给三弟治病。
就在今儿白日,我遵赵大娘之意,前去我身前此人家中看风水,谁知夜晚,这家男人便摸黑登了我家门,硬要说他与娘子不睦是真的,让我前去县衙跟大人说清楚,撤了二人的夫妻之名,我不同意,男子便想害死我三弟呀。”
风水大师身子缓缓半蹲,手拍着大腿,哭的撕心裂肺,活生生像家中死了人似的。
听动静前来帮忙的百姓本就对出来的青衣男子无感,这下更是唾骂之极。
“这风家父母乃巾帼英雄,如今是谁也敢登门叫嚣了?”
“就是啊,明明与自家娘子之间的龌龊事,竟要让一介外人帮扶,还摸黑偷门而入,这是偷盗,真是可耻之事。”
“风家父母多好的人啊,我们这些做邻居的,绝不允许旁人将英雄后辈欺负了去。”
“跟我们去衙门,跟大人说清楚。”
百姓你一言我一句的,甚至有人上手拉过边连?就往县衙走,边连?使劲将手抽离,目光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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