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入场(1 / 2)
杜文清说过的话掺不得半分假。
但他在喝了酒、飘飘然的情况下,会有两成的假话。
“你不是伤口疼吗,喝酒干什么,也不怕把自己喝死。”
时述帮他侧了个身,并在身后挡了个枕头,杜文清恰好看到了从酒吧带回的电子烟,说:“不怕,我有幻月,抽了就不疼了。”
时述的手指突然不受控地抖动,“幻月”二字就像一把刀,插在自己的心尖上。
“你知道警察吸毒的后果是什么吗?”时述抢过那个黑色的电子烟,“已经多长时间了?”
杜文清人有点迷糊:“这才不到三个小时,时述……没那么麻烦,只是让我没那么痛而已。而且从小到大能让我上瘾的东西……就只有你。”
时述还是没个好脸,隐晦地看了他一眼,攥紧电子烟,心想他又要擅离职守了。
既然杜文清只对自己上瘾,那就陪他几天吧。等这煎熬的几天一过,杜文清也没事了,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好在杜文清对幻月的依赖没那么重,只是在剧痛来临时喊过几声幻月的名号,时述让他喝水、吃药,深拥着他,并用唇齿纠结着他,他将两人的握在一起,将炽热的渴念变成手上的动作,用更高阈值的快感杀掉疼痛。
心中哀恸得难以言语,可他就想任性逍遥这么一次。
但他第一次从杜文清的身上感受到了绝望。
万一杜文清真的身陷囹圄,他该怎么在这个世上生活呢。
他真的敢吗。
几天后,杜文清的情况得到了好转,时述安然地趴在床边,有恃无恐地看着他,“你差点吸毒,知不知道。”
杜文清哀戚一声:“那是我抓住毒枭的入场券啊。”
“什么意思?”
“我本来打算破罐子破摔,一直吸这玩意儿,说不定哪一天能把给酒吧分销的人找到,再搅动毒窝,这样你就能早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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