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底牌(1 / 2)
宋寒冰改变海市的机会还没出现,就被宋之孝一通火急火燎的电话喊到了秦家,他口气虚弱,却心神焦急,一听就是遇到了不凡的劫难。
在秦禹行那里能受到什么折磨,他不用想就能窥视一二。
果然,宋之孝的右小腿自取其咎地断在了那里,如同一块放空血液的腐肉,他也痛得昏了过去,仿佛到了弥留之际。
宋寒冰对这位小叔叔没有太深的感情,他被母亲养在宅院之外,同这些亲戚没有任何往来,但宋之孝的安危就是宋家的脸面,他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秦禹行,找人上门泼油漆,我保证不是我的人干的。”
秦禹行扔下亲自敲断那条腿的榔头,铛啷啷一阵作响,让人汗毛倒竖,他“哦?”了一声,说:“不是你做的,你怎么知道有这回事?我这难道还有你的眼线?”
宋寒冰有些难办了。
他如果说了是从杜文清那里知道的这个消息,无疑会暴露他的眼线??时述。
可是时述怎么样,关他什么事呢。
宋寒冰装作无辜地说:“我前男友告诉我的,你也知道,他总能有办法知道海市的大事小事。”
秦禹行才不信杜文清有手眼通天的本事,之所以会知道自己家里的动向,一定是时述在通风报信。
秦禹行厉眼觑着宋寒冰,给手下说:“把我的刀拿来。”
不一会儿,一把镶嵌着红宝石、做工繁复的匕首就被递到了秦禹行的手中,他转了个刀花后,用手指勾了勾,对宋寒冰道:“过来啊,还让我催吗。”
就算宋寒冰知道秦禹行不会轻饶于他,也万万想不到会达到秦禹行亲自拿刀的地步,可秦禹行的脸叫面子,自己的就不是吗?
宋寒冰让自己的两个心腹退下了,偌大的房间只剩下两个姓宋的,一个苟延残喘,一个也有了死志。
也许当年的是非,需要在他这有个了断了。
“宋寒冰,你还算是个讲道理的人,你讲道理,就该知道我秦禹行早该灭你满门。宋之孝让我父亲身亡,让我跟弟弟分隔数年,这笔账我还没来得及算清楚,你们却一次次地骑在我的头上。虽然百年之后,大家都要尽归尘土,但我怎么就是不想让你们善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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