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潮热(1 / 2)
他的体内越来越热,就要到达灼烤的边缘,他想象着时述伏在身下娇喘的模样,想象着他用口舌的余温滋养着自己……
就算只是幻想,也足够让他深陷情潮。
待潮热散去,他久久没能从虚无但浩瀚的爽感里抽身而出,反而进入另一波持久、火热的欲-念里,在那副幻景中,时述被他欺身而上,配合中还带有一点反抗,就单是这点反骨,简直让杜文清痴迷了。
想来自己可能是有点贱。
贱死了。
杜文清心想如果在家的话,这会儿他应该也哑了,不禁小声怪笑了几下,笑着笑着,那张脸就僵窒成了石头,面色凝重,一滴眼泪缓缓从他的侧脸流了下来。
杜文清发誓,他只为两个人哭过,一个是功成万骨枯的杜思良,另一个就是阅尽千帆都不及的初恋。
时述正在秦禹行的家里喝茶。
他面色镇静,看秦禹行在房里发疯。
“他们竟然把手伸到我这里了!我他妈的真想干死他们!”
原来是秦禹行的两个保镖也遇到了同宋寒冰一样的情形,一个惨死在了货车的盲区,一个则被辣死。对,辣死。那保镖本来很能吃辣,但那天不知道怎么了,辣椒呛到了气道,他喘着喘着就命丧黄泉了。
秦禹行难以理解地看着时述:“所以是宋家在反抗对不对?他们反抗什么?有什么好反抗的?我当初没有弄死他们一家都算看得起他们!”
意识到自己维持的形象已经坍塌的秦禹行突然回过神来,对时述歪了下头,用无辜的神态说:“弟弟,你听见了不该听的,我可能要关你禁闭了。”
时述被带走前笑道:“哥,我早就说过,你上刀山,我就陪你去上,即使你杀人放火,我也会帮你。”
秦禹行有了一丝颤动。
他看着时述被拉走的影子,对藏在角落里的顾以宁说:“我该不该信他的?他以前可是警察。”
顾以宁:“也许拴住他的最好方式就是共同进退。”
秦禹行:“你真这么觉得?”
“嗯,”顾以宁道,“而且都这么久了,他天天待在家里,哪都不去,也不联络外面的人,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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