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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猫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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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烈的河水就在他们身后,水声似乎在提醒着他们,这条河会带着这里的气息汇聚到大海里,就像有些人终将相遇一样,然后他们一起吃饭、呼吸、相爱甚至别离,甚至会误以为相爱与别离就像吃饭、呼吸一样简单。

时述本想假装没听见,糊弄过去的,没想到秦禹行看透了他的后招,又比着水声吼了一次。

“你是不是还没忘了杜文清?”

时述听到了,此时的笑只能用凛冽来形容,他猜不到人们命运的终途,但他知道他与杜文清,也就只能这样了,他们会在一场又一场的比量里最终失去彼此。

所以他说了自认为最没用的一句话。

“我爱过他。”

那声音极小,秦禹行却通过嘴型猜出了大概,他自己最理解爱的要义,当时仇若青与那位心理医生在一起时,即使他有手段,也依然不想让仇若青违背自己的意愿。他以“大陆”为名,每个月见他一次就可以了,至于抢不抢的他也没想过,他只要与心理医生公开公平地对抗一次。

那句“我爱过他”说完,时述自己也笑了,他没想到自己对杜文清的感情已经不知从何时起滋长成“爱”的程度。

也许是某次突袭时杜文清受了伤让他照顾,也许是杜文清使劲点黑板的滑稽,也许是每场舒服的做-爱后,在杜文清的怀里汲取温度。

所以他说过的每句狠话的背后,可能都是爱而不得的遗憾。

秦禹行替他惋惜:“可是你没被他好好对待,以后就别想了,如果你想让他去死??”

时述眼睛一亮。

秦禹行:“那我也没什么办法。”

时述有些懊悔地看着地上的泥土,问秦禹行:“如果在这条河里插两根棍子拉横幅,你觉得难吗。”

秦禹行估摸了这条河的深度,说:“绝对不可能,除非有两艘船帮忙,但也得是吨位大的那种。”

时述轻轻“哦”了一声:“我知道了。”

所以杜文清才会“惊恐发作”,目的就是不让别人知道下面的船是他好兄弟支持的。

“行了,小梦,没有了杜文清,还有各种文清,我可以给你介绍,实在不行……”

“你可别说顾以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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