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黑白(2 / 2)
时述正在向缉毒署的领导汇报这段时间的所见所闻,“海市的市场在月蚀走后被一分为四,背后的资本我还在调查。”
“但你为什么选择在秦禹行的身边待着,就因为他是你的哥哥吗?”
时述笑道:“也不是,我只是发现有的人作恶就像是人饿了必须找东西吃一样,是本能,我想通过他的眼睛,看到不一样的世界。”
他穿着缉毒署的制服,显得英姿挺立,颀长清瘦,那位领导关心道:“小时,你最近怎么还瘦了?在外面卧底辛苦你了……”
时述忙说“没有”,“我就是吃饭不规律而已,其实吃得挺多的。”
“嗡嗡??嗡嗡??”
是时述的手机。
他看了眼领导,后者示意他不要把自己放在心上,只管接就好。
那是时述唯一记得的电话号码,如同烙印一般刻在心里??
杜文清从大学起就用的号码。
他按下接听键后,杜文清沉默了许久,只有浓重的呼吸声,时述心说这是又出去喝酒了。
“快说话,我还有正事,不像你大白天就在喝酒。”时述冷然道。
“没想到风流成性的钟维安也会有个痴情的亲弟弟,看来基因和遗传这东西,根本就是随机事件。”杜文清目色沉寂,“我亲眼看到了钟维安弟弟的死亡。”
时述知道索岩村的事情是一套连环毒瘤,毒得杜文清至今都没找到北。
因此只要沾点边,就足以损坏杜文清的神经。
“还是那伙人干的?”
“不是,是他老丈人。”
时述“啊?”了一声,微阖了倦眼,“既然没有关系,就别太放在心上。”
“这世界上有那么伟大的爱情吗?时述。”
“没有。”
电话那边又是沉默,沉默,和更久的沉默,突然,杜文清说:“我和任子墨睡了一次,你呢?跟那个人多少次?”
“嘟嘟……”电话就此挂断,似乎是不想给杜文清任何机会,伤害自己。
海市的冬天终于过了,但两人的关系似乎永远在停零下几十度的北方寒冬。
时述还是很庆幸找到了亲人,当一个人失去所有慰藉的时候,填补空洞的最好方式依旧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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