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纨绔浑身刺挠(2 / 2)
未能说出口的话抿在唇畔。
光影疏落,那张俊美的容颜抵近了她的脸,散出温热的气息。眼前的人凝滞不语,独孤无忧垂眸,瞧着覆了血色的唇,轻声说:“怎么不说了?”
云姜屏息,不知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形。这人一手探来,扶住了她的颈,纤长眼睫似乎都触到肌肤上,生出一种怪异的痒。
呼吸微灼。
独孤无忧眸光一敛,避开鼻尖,朝她面上倾斜过去??
“咚”,猝不及防的闷响叫人神识发懵。
两道相接的身影顿时各自呼痛,云姜捂着自己的额头,一个劲儿地哎呦。
他亦痛得不轻,搭着额上一片红,没好气地瞪着她:“怪疼的。”
原来方才她猛地撞了他额头一下。
“不疼岂不是白撞了!”
云姜扶着额,震荡后的余韵让耳力失敏。她胡乱摇摇头,开始东倒西歪,似乎想将那一阵余韵倒出去,独孤无忧眼疾手快地捉住她,两个人一扑,摔在榻边。
在这极近的暧昧距离,他紧紧地凝著她,眸光微妙。
她虽看不见,面上却一热,下意识往后退。
窗前一阵????,风吹进来,珠帘整齐地晃动,静谧无声。
床榻间,薄纱遮断,修长的指掌将一双皓白手腕按压在枕中,云锦灿金袍覆在一袭淡白裙裾上。
底下的人闷哼一声,心疼自己受过伤的腹。
独孤无忧微微抬起腰,捏着她的脸,灼灼地审视。
云姜听得他呼吸渐重,比方才还要沉烈,肌肤起了颤栗,挟在他身下的膝亦轻轻发抖,她浑身一绷,就要扭动。
指掌稍稍用力,皓白手腕登时起了红痕,一股别样的情愫燃烧在簇火之中。激昂奔涌的念头被勾起,教人想要摧毁,左手指腹难熬地摩挲着那柔软的肌肤。
他微微眯了眸子,潮暗如墨,声色近乎喑哑,说,你现在一副我要吃了你的模样,真想让你照照镜子。
“你这丑恶的嘴脸,不用照镜子都能知道。”
双手被拉高在头顶,云姜极别扭地怒瞪着面前的人。
独孤无忧抬手摸了她的脸,突然狠狠地掐了一把,讥笑道:“顶嘴,再继续顶嘴,爷爱听。”
见云姜真的吃痛,他一松手,反被她揪住了脸,两个人又在床上挣打成一团。
珠帘不再晃动,薄纱后又变了情形??
那一袭淡白裙裾翻压在上,以膝抵着这人的胸膛。
一双仍然粗糙的手揪着底下那人的脸,重重地扯:“你喜欢这样轻佻是不是?”
痛,有些痛。
底下的金冠少年哼了一声。
云姜俯身拍了拍他的脸,冷声问道:“看我的脸好多了就见色起意?”
独孤无忧连连哼笑,眯眸瞧向她脸上未消的瘢痕,开始鄙夷:“容貌不就是拿来给人瞧的?咱们俩不定谁更美一些。”
云姜被他气笑了,使劲儿拍了拍他的脸,问:“好小子,你知道狂犬吠日?”
他扶住她不稳的肩,轻描淡写地答:“这不恰当,应作蜀犬吠日。”
云姜摇晃了一下,松开膝,暗道这人不过好玩让着她:“你骂我没见识,岂不闻两小儿辩日一说?”
独孤无忧缓缓卧出一口气,揉了揉压痛的胸膛,回味着她方才那样有劲儿:“你自然有见识,我没有见过哪个女子用这种街头无赖的打法。”
她盘腿坐着,双手搭在膝上,振振有词:“我就是街头无赖,怎么样?”
躺在锦被上的人闻言,瞪她,说,我在瞪你。
云姜抿嘴一笑。
四周乱作一团,他哼哼唧唧地揉着,借故把她的手拉过去,理直气壮地命道:“揉。”
被攥过去的手突然“啪”地一下打在他的胸膛上。
这一下好悬没有给他打得挺尸在床上。
独孤无忧眉头一皱,气息沉闷,引发了月前的旧伤:“真痛,你想打死我?”
云姜记着仇,甩了甩手,不善地嗤道:“你自己说的,好了多少打不得。”
原来是上回,记起来了,真是会找补……他阴阳怪气地接话:“打是亲骂是爱,又打又骂……算什么事?”
她满不在乎地吹了吹发麻的手,说,算相安无事。
相安无事?
独孤无忧偏头,眸光暗暗地凝着她,忽然反应过来,又笑,想着原来这是扯平了,把她弄哭的事情就算糊弄过去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