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纨绔从不曾当牛做马(2 / 2)
他刚品出味来,随即另一只肩膀亦遭受剧痛,比脱臼时酸烈上数倍。
然而坐在他身上的人显然更累一些,脸色发白,汗水细细密密地浸湿了她的衣领。
还没喘上两口气,一支银针就抵到了他的眼前,云姜捏着他的脸,缓缓逼近他的眼珠:“纨绔,不想跟我一样成瞎子,也不想死在这里的话,就听话些,如何?”
金冠少年试图挣了挣,发觉颈上那支银针死死地封锁了他的知觉,不禁威胁:“爷的人很快就能找来。”
她知道他性情乖戾,很是嘴硬:“远水救不了近火,现在你插翅难逃。”
眼看那银针愈发地近,甚至已失去焦距,只剩下尖锐的光,金冠少年不得不屈服:“你要我做什么?”
“发誓将我们带出去。”
淘金场,密林。
负手立在山崖边的人垂眸,神情模糊。
底下的悬风阵阵,战马拉出的血痕惨烈地昭示着生机的渺茫,十数条猎犬在山石上狂乱地吠叫着,扑出阵阵白气。
“主子,这底下是条暗河。据当时的人说,同摔下去的还有两名奴隶。”一道清瘦的身影探看着这人的神色,斟酌了说辞,“颇有生还之机。”
“甚好。”
至少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绝壁之下。
声息悄寂,周围安静得只有些许流水鸟鸣。
被威胁的金冠少年瞧了瞧冷眼旁观的兰烟贞,又瞧瞧身上这凶悍的小瞎子,权衡再三,起了个誓。
“算你识相。”云姜拍了拍他的脸,顺手将颈上银针取出来。
身上陡然一轻,他心里却五味杂陈,竟然被一个小瞎子要挟发誓……但是她救了他,不是么?至于为什么救他……这瘸子动弹不得,这瞎子自身难保,他们指望着他当牛做马!
他气急败坏地坐起来,动了动自己的肩膀,结果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使唤着去背人。待将兰烟贞背到干燥柔软的地方,这人又两眼一摸黑地叫他去找草药。
金冠少年不满地瞟了一眼兰烟贞,见这人笑得像狐狸,恹恹地埋怨:“我又不认识草药,怎么找?”
“废话,当然是跟我一起去。”
他本来想问她身上这病会不会叫人也染上,忽又想起她已经摸过他的脸,吓得他连忙搓了搓自己的脸,紧张地咽了一下喉结:“真吓人。”
漫山绿意间,云姜仔细地描述着草药的模样,金冠少年一瘸一拐地找,看到这人后背的血似乎还在浸,提醒道:“你的后背……不打紧?”
“医者不自医。”云姜想也没想,随意得很,“反正是挫伤,流够了就止住了。”她闻了闻手上止血的草药,“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女子,怎么能在你们面前宽衣解带。”
“谁要看你宽衣解带?”金冠少年回味了一下满脸的红斑疮疤,打了一个发怵的冷颤,“我对你提不起兴致。不如爷勉为其难,牺牲一下为你裹伤。要是你一命呜呼了,这一个个又残又伤的,谁也活不了。”
他撕下另一边衣袖,将砸烂的止血草药捧到她面前,故意大大咧咧地说:“反正是后背,起不了什么坏心。要论容貌好坏,也是爷吃亏。”
云姜哼笑一声,拉开衣裳,露出挫伤的后背。
半拉下的衣裳里,隐约可见某些轮廓,胸上一圈束带紧紧地陷入肌肤里。
目光落处,那一片雪白肌肤细腻得吹弹可破,难怪这么娇弱……他突然意识到这人身上光洁得没有一点疮疤,来不及多想,衣裳已经拉上去。
回去的路上,他一瘸一拐地思索古怪之处,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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