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第71章 (2 / 2)
“我和那人打了一架,但技不如人。我不知道她为何没有杀我……如果那时她就把我杀了的话,后面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六年后,我为学堂挑水,在山上盖了个茅草屋同叶茂住在一起,本以为一切平安无事的时候,那人又出现了。他要我用以前的手段,把一个名为樊花萃的人带走。”
许才不肯,他已经见不到阿芝了,再也没有理由为她做事。可那人威胁许才,他若不去,就把之前的事情全部告发。
“叶茂劝我不要去,他不知道我和那人的交易,也不知道那人手中有我的把柄。我当时实在是害怕被告上县衙,昏了头了,就按他说的做了。”
许才记得,那是闷热的七月,蝉鸣一声一声叫着,如同女孩惊恐的尖叫声,在他的耳边绵延不绝。他以为自己会松一口气,但事实是,恐惧与惊惶如同潮水般把他整个人淹没。
他再也忘不掉那个夏日。
“所以当她再来找我拐人的时候,我假意答应,但心里已决意求死。我把叶茂藏走,准备好绳子,准备同阿芝一样的方式离开。”
竟是如此,那个神秘人究竟会是谁?先前那些人还有个由头,但樊花萃到底为何?林玉迫不及待问下去:“那人是谁?那些被掳走的人还有可能活着吗?!”
许才摇头,黯然道:“我不知道,那人一向很小心,从不以真容示人。我夜里将人带到约定地点后,就被赶走了。她总会将一些东西丢到河里,作出落水的样子,至于是不是当真如此,是否是将她们推到水里,我就不清楚了。不过那些人伤天害理,本就该不得好死。
所以我恨,如果阿芝性格出众活泼好动,样样名列前矛,是不是就不会被那些人丢下了?”
因此,在林玉问阿芝是什么样子时,他毫不犹豫说出了相反的一面,即使可能会导致事情暴露,他也不在乎。
直到如今,许才眼中的愧意只对樊华翠和叶茂,对其余人他毫无愧色。
林玉不赞同道:“这不是她的过错,她没有做错什么,不管居于前还是后,一个人都不该被推到危险中。纵使徐娘等人有错,也应当几方对峙,坦诚布公说道此事,而不是不论真假一头认定。你只听那神秘人一面之词,有没有想过,若一切都是她的谎言又该如何?”
一席话说完,许才完全愣住了,一时口不能开眼不能闭。
林玉则想得更多,思绪万千,她一时理不清头绪,心里唯一想法是早日找到那神秘人,然而许才看上去是真不知多的线索。
她心烦意乱之时,恍惚间听到外面传来嘈杂声。
林玉心里一喜,想必是桂纶带着叶茂下山来了。想到此处,她便要叫上奚竹出去问话。
这时,一直不语的奚竹突然把目光移向许才,指出一个被人遗漏的地方:
“徐娘死后,你为何要特意扮作她留下脚印作出自杀假象?”
林玉听到那句问话后怔愣一刻,随即想通。前些人落水假象都是那人自己处理的,而以这人小心谨慎的性格,会让许才帮忙伪造吗?
更何况,这案子还是许才去报的。
不像毁尸灭迹,倒像是生怕人发现不了似的。
下一刻许才的回答便证实了这个猜想,“是我故意的。我受了骗,想报复他却打不过。有一次见面时,他行色匆匆无意掉下过一个香囊,我偷偷拿去比对过,但都没有结果找不出人。但我不行,县衙的人可未必,况且听说这位桂县令破案入神,我便穿上徐娘尺寸的鞋,去河边绑了一条丝帛,并偷偷将那香囊遗留在了那里。”
这或许是一个突破点,林玉连忙询问:“那香囊是什么样式?”
许才眉心皱起陷入回忆中,半晌才道:“花样纹路、绣工都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普通香囊。不过那布料倒有些特别,针脚细密,应是品质上乘的布。但不知为何,摸上去却有丝微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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