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是何意(2 / 2)
秦惊辞看着她满是悲怆的眼神,便知晓的差不多了,这里面的人应大多数来自落回。
两人眼神一对,容念将手中的另一把刀,甩了出去,喊道,“祁允业,接着。”
说时迟那时快,祁允业接过那刀时,萧润的手也挥了下来。
相差极大的两股势力如蜂潮般互相蜂拥而来。
秦惊辞顾不上那么多,护着祁允业他们不停的向着右后方退去,对方的数量是他们人的几倍不止,纵使秦惊辞在骁勇。
也总有费完了力气的时候。
萧润在台上,看准时机,取过一旁的人递上的弓箭,对准了祁允业,秦惊辞忙于应付前面的士兵,根本无暇顾及身后。
那箭刚离了弦,便以最快的速度朝着祁允业飞来,秦惊辞耳力本不寻常,可由于体力的消耗。
当她闻见箭风时,便已来不及挥剑挡去了。
只是瞬间光景,她面前飞出一只羽箭,挡住了萧润的箭。
秦惊辞抬眼看去,西边的猎场之上,叶渡骑着那匹耀眼的红鬃马,身后跟的正是伏龙卫,还有她回玉都时,扎在营外的军队。
她手中的剑,才堪堪慢下了些。
祁允业倒仍是笑着与她说着,“看来,朕这皇位还能继续坐。”
秦惊辞:“陛下自是洪福齐天。”
伏龙卫和北地军将这猎场团团围住,所有的叛军顿时慌不择路,草草的丢下了手中的兵器。
远远望去本应是青葱绿色的地上,如今满是斑驳的血痕,祁允业走回了那台上,他身上的衣袍不复刚才般艳丽。
甚至还有些狼狈,倒是萧润独坐高台,真有了几分坐拥天下的感觉。
祁允业淡淡道,“母后,可还有什么想说的?”
萧润面不改色,看着她道,“成王败寇,但凭处置。”
叶渡从马上下来,穿过众人,到了祁允业面前,“回禀陛下,西山窑洞,尽已伏诛,领头已招供,确为太后授意。”
祁允业点了点头,便道,“将太后娘娘囚于紫宸宫,等候发落。”
祁允业说话间,望向了坐下唯一一个空位,那是萧明山的位子,他因年老为由推脱了春猎,到底是早知有此一劫,还是全然不知呢。
伏龙卫上前押走了萧润,她仍是一如既往般,留下一抹淡笑,便这么心甘情愿的走了。
祁允业没有看她,甚至没有问上一句。
***
七日后,西华宫内,距那日的春猎,已经过去许多日了,萧润还是囚在紫宸宫内,祁允业并未下达任何旨意。
秦惊辞坐在西华宫的凉亭之中,喝着凉茶,看着手中的信纸,是叶渡托人送来的。
西山窑洞,确实查获了大量开采银矿的证据,萧伯奉刺杀陛下的情况也属实,可偏偏和萧润的关系总是少了那么一些。
西山窑洞名义上的主事人皆是萧伯奉,洞中矿工,也只称见过萧伯奉一人,可若是没有萧润的旨意。
萧伯奉又怎么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刺杀陛下。
秦惊辞放下那信,琢磨着叶渡信里的话,忽而,一阵清风吹过,将她手中的信吹到了地上。
秦惊辞回过神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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