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秋山苑(2 / 2)
卫越道,“娘娘,陛下说,他就不回来了,让您安心。”
秦惊辞只是问道,“可有人受伤?”
卫越愣了一下,很快答道,“放心,并无。”
秦惊辞没说什么,又坐了回去,如此的铺天盖地的飞箭,没有人受伤,秦惊辞不相信,她又不是什么深闺中的女郎。
好歹也是在北地杀的片甲不留的惊雪将军。
秦惊辞很快反应过来,能让卫越的马,如此的着急,神色还那么的不顺畅,难道祁允业受伤了?
她的眉拧了些,这群人来历不明,很难说得准那箭上有没有淬毒。
秦惊辞唤来门口的小雀,“照顾好兰昭,我出去一躺。”
小雀还沉浸在刚刚的慌乱中,一时未抽出身来,她本能道,“娘娘,外面危险。”
秦惊辞回她了一个笑,她的笑从来都很能迷惑人心,让人安定。
她缓步下来,叫人牵来一匹马,跑过萧润的马车时,风吹起一个角落,秦惊辞撇过了里间一眼。
萧润斜靠在马车里,闭目养神,一旁的男侍,轻轻的扇动着摇扇,生怕吵醒她。
秦惊辞掠过后,萧润才缓缓的睁开了眼。
那男侍道,“娘娘此举,不怕真的杀了那位?”
萧润像是闻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怕?死了便死了,从旁支过继一个便是。”
她确实没想让祁允业死,只不过他坏了自己的事,当然也要让他不爽快一番,不然还真当自己这皇位坐的舒坦。
祁允业坐在前面的马车里,滴滴豆大的汗水,自他额间滑落。
他强忍着阵痛,一只手拿着药瓶轻洒下,白色的药粉抖落在伤口上,好像真的没那么疼了,刚刚的箭倒是无毒,否则他这会儿怕是没这么好运。
药粉随着车行的摇晃,落了几滴到车上,他顾不得那么多,拿过散落在另一旁的白布,独自缠着手臂。
他受伤的事,不便让外人知道,也不好让卫越上来帮他,他便自己动手缠着。
这边刚放好,马车一抖,纱布落在了地上。
祁允业低身去拾之时,面前的车帘却掀起了一个缝,一个单薄的身影,很快钻了进来。
秦惊辞看到他时,他正裸着上身,左臂上洒的歪歪扭扭的药粉,和掉落在地上的纱布,她来不及反应,眉头又皱了些,闷声道,“箭上可仔细看过了,有没有毒?”
她一时慌神,忘了称呼,秦惊辞很少犯这种错误,可还是被祁允业捕捉到了,这伤口还是太小了。
要是更大点就好了,这样秦惊辞是不是就能多来看看他。
秦惊辞抬眼对上那双黑色的瞳孔,歪了下头,像是又问了一遍刚刚的话,祁允业才道,“无毒。”
说完,他心里还默默的添了句,要是有毒就好了。
秦惊辞取出她怀里的那瓶药膏,手指轻捻,抹匀之后,用手轻轻的扇了两下,待那药膏差不多干了。
她拾起地上的纱布,给他包扎了以后,她便转身要走。
祁允业反应间抓住了她的手腕,“秦惊辞。”
秦惊辞顿了一下,转头道,“陛下还有事?”
“我伤口疼。”
秦惊辞双眼微微睁大,细细回忆着,那伤口应该不足以涂了药还会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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