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曲阳县(1 / 2)
秦惊辞回了西华宫,就到处翻找着她从宫外带来的东西,她明明记得有一本《种农杂谈》的,现在怎么翻,都找不到了。
她记得那书上曾记载过,若是救得及时,霜冻应是可解,这样曲阳的百姓也不至于没了粮食,交不上税收。
小雀端着茶走进来时,看到的便是乱作一团的殿内,和坐在一旁皱着眉头的秦惊辞,她问道,“娘娘,怎么了?”
说不定小雀可能见过,她便问道,“我的那本《种农杂谈》,你可曾见过?”
小雀不认识字,可是听秦惊辞说的,这本书应是讲种地的,上面定有很多庄稼的图画,她记忆中确有这样一本书,她问道,“可是那本有很多花花草草的书?”
秦惊辞惊喜的点了点头,然后,很快,又被小雀的下一句话,泼了冷水
“那本啊,陛下有次来西华宫时,顺走了。”
秦惊辞:。。。。。。
没办法,关系到那么多百姓的生存,秦惊辞让小雀准备了些吃食,两人去了承光殿。
此时,祁允业正发愁着,户部递上来的奏折,这新入仕的士子,分到哪儿去,他迟迟难以决断,尤其是那个叫叶渡的,还是打发的远点,免得他看见了心烦。
可就在此时,容念闯入了承光殿,张口便道,“陛下,叶渡,让他留在玉都。”
祁允业的脸顿时又黑了点,“你觉得,他可以是兄长的替身?”
容念眉宇闪动,反驳道,“若我说,他就是祁允怀呢,为何不能试上一试?”
后面那句,容念犹豫了片刻还是说了出来,“还是说你怕他真的祁允怀,威胁到你的皇位呢?”
祁允业眼神未变,一缕些许的错愕从中划过,但他很快敛了神色。
秦惊辞进入大殿时,正巧听见了这句话,若是她没猜错,他们口里说的那个人应是叶渡,她怎么每次都能赶上这样的场面。
她有些心累。
容念看她来了,低眉缓了一会儿,还是道,“是我失言了。”
留下这话,她便转身走了,秦惊辞能看出,两人的情绪都有些失控,不知道这个时候来要书合适吗。
容念走了,祁允业走出书桌前,坐在了殿前的台阶上,他拿出那枚重环玉佩,手指不停的上下摩擦,好像在诉说着心中的烦躁。
良久,他才道,“如果一个人和你重要的人长得很像,你会将他留在身边,还是越远越好。”
现下,秦惊辞有些明白了,他们因为什么吵成这样了,秦惊辞也很难给他答案,毕竟她没遇到过。
可是,若是她想,这一定很为难,她道,“若是放下了,那么在哪儿都一样,若是没放下。”
后半句她没有接上,这还得他自己想明白。
他沉默许久后,好像想明白了般,眉毛舒展了些,便问道,“你找朕什么事?”
秦惊辞差点忘了自己真正的目的,她提过那盒点心,拿在手中了摇了摇,“用这个来换人质。”
祁允业疑惑,“人质?”
秦惊辞微笑着说道:“我的书《种农杂谈》。”
祁允业恍然大悟,“那书的确不错,朕看完了,还你便是。”
祁允业令人取来他床边的那书,递给秦惊辞。
秦惊辞得了书,便一溜烟的离了承光殿。
回宫以后,她仔细看过,书中确实讲到这霜冻的解救之法,她将这一页,誊抄了下来,放入信封之中,交给了叶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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