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西华宫(1 / 2)
良久,里面之人才掀开了纱帐,走了出来。
沈兆和卫越焦急的候在外面,见祁允业掀开帘子,走了出来,卫越赶忙上前,查看他的经脉,“陛下,所幸中毒不深,余毒皆已排除。”
长时间的运功,到底有些劳累,他动了动干涩的喉咙,挤出几个字,“慧殒丹,给我。”
卫越神情微变,难掩心中的担忧,“陛下,此丹不可多服,还是等太后召见,再服用。”
祁允业没听他的,拿过手中的丹药,放入口中,萧润给他下毒多日,虽每次都将那余毒排除,可未免萧润生疑。
只得每日服用慧殒丹,可仿那毒的功效。
萧润并非他生母,不过是借着萧家之势入了宫,又因自己和兄长年幼丧母,被萧润养在膝下,可父皇听信她的谗言,送走了兄长。
自己如愿当了太子,又坐上了皇位,可萧润不过是觉得自己比兄长好拿捏罢了,他倒要让萧润看看,她以为她掌控的,是狗还是狼。
他披上挂在一旁的衣服,坐在金銮榻上,取过一旁温着的酒,润了润喉咙,才继续道,“萧家可有动作?”
沈兆回道,“尚书令还未动作,陛下放心,只是秦将军那边。。。。。。”
祁允业端着酒杯的手,不经意的一顿,停了许久,他才接着道,“她,走了?”
沈兆慌忙应道,“并没,秦将军还安好的歇在府中,并没任何行动。”
祁允业不知应当是高兴还是难过,秦惊辞竟没被他的圣旨给吓跑,她会甘愿入宫吗?
圣旨定下的婚期是本月十五,距离秦惊辞到玉都也不过三日,这皇帝还真是心急,不过秦惊辞倒一点也不急。
这玉都果真是比北地繁华了不知多少,那酒楼新演的飞舞看着像是西域来的,东西市的翡翠耳珠,买对给娘她肯定喜欢。
秦惊辞可谓是乐不思蜀了,就连那青楼里的小倌都有各地特色,秦惊辞自来玉都以后,便觉有双眼睛一直在盯着她,只是她看不穿这人。
若不是武力在她之上,就是权势在她之上。
秦惊辞更倾向于第二个,所幸就来这歌舞升平的场所,让这人盯个够。这太平楼是这东市最高的楼,足足有四层楼之高。
一楼是每日的歌舞表演,今日就秦惊辞来看,应是胡步舞,不是大祁的舞,应是边陲小国的,
二楼则是为达官贵人准备的雅间,既有为了方便幽会的密不透风的雅间,也有些坐落于二楼栏杆边,方便欣赏风景的。
三楼嘛,距秦惊辞的观察,只有持有令牌之人,才可进入,应当是这太平楼的不可见人的勾当。
这四楼据说是楼主所住,不过真相,不得而知。
秦惊辞一连在这太平楼混迹了几日,都没什么动静,可那双眼睛,她始终觉得还在。
承光殿内,祁允业好整以暇的坐在金銮榻上,卫越来报,“陛下,秦将军今日还在太平楼,仍是昨日的那两个男侍奉酒。”
祁允业冷淡的目光,敛了些犀利,他手中拿着的书,被他用力捏的有些皱了,可他仍是不动声色道,“嗯,知道了。”
卫越退下,陛下虽什么也没说,可他总觉得不太对劲,他传信给太平楼,“陛下大婚之前,所有的男侍都换下来。”
坐在太平楼好端端的秦惊辞,那青衣男侍正倒着酒,一袭的女使自太平楼后涌出,秦惊辞起初没有在意。
直到一个着紫色花衣的女子低声与那男侍说了些什么,他们便很快退去,转而代替了奉酒的位置。
秦惊辞看着太平楼的所有男侍如羊儿回圈般,一个个的涌入了三楼,她本还没生什么心思,可这番情景不由得令她多想了。
这三楼难不成来了什么贵客?真实的情况不得而知,秦惊辞也懒得去多想,她自己还如泥菩萨般自身难保。
***
三日后,秦府的门外的三条街,皆布满了红团锦绣,这毕竟是封妃,自是与寻常的嫁女儿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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