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放浪(2 / 2)
叶叙没有回答她,反问道:“妹妹大半夜不休息,夜会男人足足两个时辰,又做了什么呢?”
江抚眉心头一跳,眼中不自觉带上了些森寒,她知道叶叙会监视她,但得知他在这样人人都放松警惕的夜晚,居然悄无声息跟了她一夜,心中还是有些惊悚,甚至有些难以呼吸,好像被什么东西束缚住,无法挣脱。
她没打算否认,更没打算挣扎,只道:“老朋友相见,喝茶聊天而已。”
叶叙明显不信她这扯淡的理由,他伸出手臂,蓦然钳住江抚眉的下巴,一个用力就把她带进了屋内,利落地关上了门。
江抚眉被死死抵在墙上,雕花窗在她脸颊边,带着雪夜映出的微光,照亮她眼角点点闪闪泪光,可以想象叶叙用了多大的力,才会让她这般疼。
叶叙眯着眼睛端详掌中这一张脸,戏谑道:“什么朋友需要夜半陋巷相约,又是什么事情,要在雪夜聊两个时辰?”
江抚眉撇过脸,从叶叙的手中挣脱开来,心中颇为不悦,冷冷道:“哥哥以为呢?”
许是她第一次在叶叙手下露出这样直白的不喜,倒是让叶叙有些意外,而意外之后是更多的兴趣,叶叙笑道:“我从不做无端推测,所以,我已经让人去把那礼部侯云舟绑了,天亮之前就能得到答案。”
这一番话让江抚眉心惊肉跳,且不论侯云舟会不会泄密,就锦衣卫那些手段之下,侯云舟会不会选择咬舌自尽都是问题……
她惊怒交加,直视叶叙,第一次真实体会到这男人阴毒名声并非虚名。
侯云舟对她而言,是亲人一般的存在,她绝不容许他身陷危险之中。她咬牙切齿,死死盯着叶叙,似乎要把这男人啃噬殆尽。
她手指成拳,死死攥住衣袖,可那该死的叶叙依旧好整以暇,半眯着眼睛漫不经心看着她,唇角噙着一抹讥讽的冷笑,好生可恶。
可恶!可恶!可恶!
可是……
小不忍则乱大谋。
江抚眉在心中默念着父母,终于在短暂的对峙中败下阵来,她松开攥得皱巴巴的袖口,垂下头颅,长长的睫毛遮住悲哀的眼睛,轻声道:“哥哥想要什么?”
她的服软似乎在叶叙的掌控之中,这男人嗤笑一声,蹬鼻子上脸,手指一勾,便解了江抚眉的衣带,雪色大氅无声落地,露出江抚眉里面的浅碧色薄袄来。
江抚眉瞪大了眼睛,面上泛起一层薄怒的红,“你这是要做什么!”
叶叙轻佻道:“我国公府与承平王府有婚约,若是你弄脏了自己,可是要连累整个国公府的,我不过是尽一个兄长的责任,替我未来的妹夫检验一下,有何不可?”
江抚眉再也无法克制怒火,挥手便是一记耳光,怒喝道:“滚!”
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暴起,叶叙躲避晚了半拍,虽是没有完全承受这一记耳光的力,却仍旧被打偏了头,他身子单薄,居然闷哼一声,在江抚眉错愕之下,咳出一口血来。
江抚眉惊呆了,这叶叙,竟是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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