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第六十六章 (1 / 2)
刘汤应了苏勉的话,大家伙才渐渐疏散开来,但也只能回到自己房间内。
其中有几个想从窗外逃出生天的,头刚伸出来就看到外头早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有几个胆子大的,想从后院的狗洞偷跑出去,无一不是抓到刘汤面前受了点皮肉伤被扔回房间去。
这下众人便寄希望于凶手能够自己出来,不然再等三年科考,人生又有几个三年呢?
“这可如何是好?”
“这可如何是好啊?”罗维贤焦急地在房内走来走去,甚至都打包好东西,想着要不从房顶上逃。
与之同房的苏勉,还在气定神闲地写字,是要将刚刚的怨女诗给誊写下来。
罗维贤哪里还顾得上苏勉,正收拾东西要出门,结果一开门就被两把刀给拦了下来。
不知何时门口站了两位门神,罗维贤讪讪一笑,看了一眼别的房间也没有人把手着,怎么唯独他们这儿……
“二位爷,你们不去守护刘大人,来这儿作甚啊?”罗维贤笑着询问道。
其中一个男人看了罗维贤一眼,说道,“刘少卿疑心这个房间里面有凶手。”
罗维贤一听这话,自然知道人有所指,怕是下面的刘大人已经盯上他们的这间房。
见逃出无望,罗维贤懊恼当时就应该多给点钱,现在也不至于和苏勉在一起了。
“苏大哥,咱们眼瞅着就要名落孙山了,你还要看那首诗作甚?”既然出不去,罗维贤看着人写完那首诗,又细细端详像是其中有什么文章一般。
“镜花水月,思单人往,诚惶诚恐,目不敢夕,但念郎君,空余怨想。”苏勉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这首怨女诗会出现在店小二的柴房内,若是想要故弄玄虚引发恐慌,为什么不选择学子的房间呢?
“为什么想要杀了店小二呢?”苏勉百思不得其解。
“能有什么,要么是钱,要么就是有把柄落在人的手里,不然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杀人呢?”罗维贤解释道,但说完自己也不信地笑了笑,“但一个店小二能有什么把柄呢,无非就是一些道听途说的故事罢了!”
“把柄?”苏勉将这一词放在心上反复琢磨。
“苏勉大哥,咱们这回也是倒霉,住进了这间客栈,更倒霉的是……”说道这儿,罗维贤压低了声音,“外面那位刘少卿,我听说此人最是能熬,就是殃及了我们这帮小鱼。”
罗维贤感慨着,他本是穷乡僻壤的小山村走出来的一个举子,虽说是第二个,但照样被十里八乡的乡亲们锣鼓喧天地欢送着。
他本想着高中后好衣锦回乡,结果考还没考就给折在这了。
“要是凶手能够自己跳出来该有多好啊!”罗维贤正想得美,又在可惜自己日以继日地读书,便是得到了这样的结果,“早知今日,我当初就应该听我娘的,去做个屠夫,这会子老婆孩子热炕头多好啊!”
闻言,苏勉不禁困惑,“那你为何读书?”
“因为我闻不了血腥味,还有我是神童!”罗维贤毫不犹豫地自夸道。
苏勉被人惹得发笑,“你倒是不客气!”
“是真的,在我老家之前也出个神童,从小就是过目不忘,后来出去参加科考,据说是中了进士,但也没见他回来过。”说到这儿,罗维贤是生气的,人选择不回来便是不想认祖归宗,有多伤乡亲们的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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