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Chapter25(2 / 2)
钟哲想要大喊引起注意,发出的却是轻微的嗯哼,仿佛酒醉的人梦中呓呼。
绑架他的男人当着酒保的面装作关心地对他说了几句,又将他拉得离自己更近些。
钟哲厌恶已极,直觉反胃欲吐,这下倒更像了。
绝望之时,钟哲想到了成凌。
他生性高傲挑剔,少年失父和后遗症更加剧了他的与人隔离和早熟,多年来他习惯了独自面对所有困难,从未想过依靠谁。
现在,他莫名想起了这个人。
列车还没有开动,该死的,这家伙不会真赶不上火车吧。
之前自个在挂电话时说的那句巴黎见,不过是调侃加点挑衅的话,那家伙不会当真吧。
钟哲心慌,又想成凌是亲口答应了半小时内会赶到的,他可不像言而无信的人。
只是,这人怎么还不来?!
钟哲使劲拖慢架着他的人,对方阴森地瞧了他一眼,将他又架起些,方便走路。
毫无反抗之力的钟哲,右手因被架起的姿态而搁到了胸前,走动间,指尖甩入领口,刚好触到西装内袋的笔帽。
他奋力一勾,签字笔跟着右手同时滑落下来。
这个动作花光了钟哲所有的力气,他不知道这有没有用,但他知道,他得尽可能多地留下痕迹。
钟哲被半架着拖进了一等车厢,与餐车的连接处正位于车厢的后部,是摆放行李的地方。
形状各异的西洋乐器将钟哲包围,缝隙间才能窥到前半车厢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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