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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和婉淑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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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姜?屋里总共没待上一个时辰,又骑了一路马跑回来,按说沾上的那点药味儿早该散干净了。

孟冬辞自个儿低头闻了,只有浅淡的一点松香味尚未散去,哪里就能闻得出是药?元?是狗鼻子么?

但他既问了,她便少不得搪塞两句:“是找字帖,殿下鼻子也是灵,那书局里还真在熏药,说是眼看就要到春日,怕有虫蛀了那些藏书字画,熏虫的。”

元?抬眼,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倒是没再问,只顺势牵住她的手:“娘子又偏心了不是?你费劲儿给林化水找字帖,可还记得先前你答应过我,说是要给我仿几副名家字帖的事?”

“倒是没忘,”孟冬辞别开眼,示意他看向这一院子的人,“但殿下还是先把眼前的麻烦解决了的好。”

元?立刻接道:“娘子打算怎么处置这丫头,我觉得捆起来扔柴房去就成。”

孟冬辞睨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跟着往瞿众女儿的方向看过去。

方才元?与她说话时,她余光看见那小丫头本已经不闹了,这会儿见她看过去,便又哭起来,显然是哭给她看的。

“融霜,”孟冬辞朝身侧的林融霜低语,“这小姑娘我见过一次,心气儿高得很,不会吃先礼后兵这一套,你先吓唬吓唬去,收着力,莫要真的伤着她。”

那小丫头乱扔东西险些砸着孟冬辞,林融霜本就有意想教训她一番,得了孟冬辞的准允,立时气势汹汹朝她走过去。

这头元?已向一直虚拦着她的柳荷柳莲使了眼色,柳荷柳莲都见识过林融霜的力气,立时会意,偷笑着往后退了几步。

这丫头穿着一件金黄的夹毛对襟短襦,下裙也是略浅些的金黄/色,梳着俏生生的垂挂髻,发间编着金色的丝带,偏偏头上还顶着个不伦不类的闹蛾金冠,还乍一看像是块儿人形的金子成了精。

她年纪虽不大,气势倒是足,远远见直奔她过去的林融霜衣着简便,便料定她不是主人家,因而指着她的鼻子喝道:“你离我远些,莫要脏了我的衣裳,下人……”

林融霜并不听她胡乱嚷嚷,伸手抓住她的衣摆,连着腰带在掌心绕了半圈确保不会脱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已单手把她打横提了起来,还坏心眼地抖了两抖。

“啊??”

瞿婉显然没料到一个比她高不了多少的姑娘家能有这么大的力气,一声尖叫响彻院中,伴着她身上那些叮当作响的珠翠金饰,吵得林融霜用空出的那只手捂住了自己一边的耳朵。

待她喊完了,林融霜方将她往上提了些,在唇边比了个“嘘”的手势,跟着朝她很是无辜地眨眼:“你再喊一声,吓着了我,我便要松手了,你这么摔下去,死是死不了,但身上的骨头,少说要断一半儿。”

那小丫头接不上地气,连带着气势也没了,早吓得泪眼朦胧,又不敢再出声,撇着嘴抽噎两声,哆嗦得厉害。

林融霜像拎着个口袋似的提着她往孟冬辞身边走了两步,问她:“还喊么?”

她将头摇得像是拨浪鼓。

见她被吓得不轻,林融霜也怕真的吓坏了她耽误孟冬辞的正事,便将她稳稳当当放在孟冬辞跟前,自己就抱着手臂立在她身侧,余光一瞥,见一向与她不对付的元?竟破天荒地朝她竖起个拇指。

孟冬辞伸手将那小丫头发顶歪了的发冠扶正,曲起指节将她眼角那滴眼泪拭去,柔声开口:“别怕,先前咱们见过一面,那时只知你是右相的掌上明珠,却不知你叫什么,可有表字?”

“瞿婉,小字淑娴。”

孟冬辞递给她一块儿帕子,问:“你爹与你说过这名字含义么?”

“说过,”瞿婉接过,抬手擦掉脸上的眼泪和冷汗,答说,“我爹说,女子一生最重要的事就是嫁做人妇生儿育女,为人妇者,当温柔婉顺、贤良淑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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