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威逼利诱(2 / 2)
她是不会看相,但瞧着张怀的神情,孟冬辞知道,此事之后,张怀这人,便能真的为她所用了。
于她现下在洪辽的处境,收人心,无非‘威逼’与‘利诱’。
她利用张怀胆小顾家,以他知晓自己身份作为掣肘,先收了他这个人。
再以他未能施展抱负为而饵,让他凉下去的心头血重新暖和起来。
但仅这两点,尚不能叫这么个滑头惯了的人安心效力。
所以她借此局,救了他一命。
“大人,”外头小吏叩门禀道,“刑部孔大人和御史台邱大人到了。”
张怀应声,看向孟冬辞:“堂审处已设好屏风,皇子妃与殿下自后堂绕过去,可避开孔昭和邱兆?。”
孟冬辞点头,指了指地上的尸首:“将这尸首抬上去,找个机会暗示御史台胡襄假死一事,在刑部咬死胡襄恶贯满盈前,尽量拖延刑部验尸。”
张怀问:“皇子妃是如何确定相杀胡襄的就是刑部里的人?”
孟冬辞轻笑:“原先只是从赵千石嘴里问名单时存了个疑虑,今日‘胡襄’死在你们大理寺内,我才确信当初保赵千石的,不止吏部一处。”
“张大人,”孟冬辞站起身,“你日后能否青云得志,就看今日能将这水搅到多浑了。”
张怀朝孟冬辞恭敬一揖:“必叫皇子妃得偿所愿。”
*
宝和街上,一处极为宽阔气派的宅邸门前,停着一驾稍显陈旧寒酸的马车。
马车里坐着两个身份贵重的人,四皇子元棣和右相瞿众。
元棣面色惨白,低声哀求:“求老师助我渡过此劫。”
瞿众叹道:“殿下当初对老七妻室动手时,可想过事先与我商议?”
元棣咬牙切齿:“都怪盛奎那个废物办事不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都杀不了。”
瞿众闻言,不怒反笑:“殿下真以为你遭此一难,是因为找人刺杀七皇子妃?”
元棣有了些猜想,仍赔笑:“请老师明示。”
“那不过是个幌子,”瞿众冷笑,“殿下忘了此番赵千石事发牵连吏部,是谁数次弹劾,一力彻查的么?
“是邱兆?,是御史台,御史台背后是谁?是你大哥,咱们洪辽唯一一个嫡皇子。
“当初上元宴会,老七几句话便引得老大变了脸色,此番明显是他二人联手来对付你。”
元棣思忖少顷,摇头说:“我了解大哥,他像父皇,最是多疑,他忌惮我,不见得就不忌惮老七,而且邱兆?被咱们打压这么多年,绝无可能突然想来咬咱们,我先前与老师说,我觉得老七的这个皇子妃有点儿蹊跷,老师不以为然。
“可老七成婚前连别院都难出,却在最近做出这些动作,交年节老七设宴时,大哥气盛为难老七,却被她一句话化解,我瞧她言行颇有条理,不像是寻常闺阁女子,所以才想先杀她,权当试错。”
“罢了,”瞿众长叹,“此事已成定局,我的探子回报,说大理寺张怀的人已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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