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弃夫(2 / 2)
她手指一顿,道:“江陵侯错了,我才不是坐怀不乱,只是有些人的颜色,我看腻了而已。”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起定代那夜的事情。
韩信拈酸吃醋不成,还被她说腻了,明知道道她在说笑,却不禁怀疑起这话中的真假。心里一阵过一阵地酸涩,他喉结滚动了下,脸转向一边,不说话了。
“大将军难不成呷醋了?”这次换赵令徽笑起来了,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能感受到他情绪低落了。
良久,韩信才说话。
“你都不要我了。我于你不过是弃夫耳,哪里敢呷醋。”韩信忍着喉间的涩意,艰难道,“你肯要我就很好了。”
赵令徽本等着他呛回来,这么软绵绵的、带哭腔的一句,说得她不上不下的,半句硬话都说不来了。
沉默半晌,赵令徽第一反应去摸他的脸,摸到一手冰凉湿润的水。明明泪是凉的,赵令徽却觉得烫手地很。
“你……”赵令徽惊愕地说不出话来。
不怪她惊讶,韩信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怎么掉过泪,长乐宫死前也没有一滴泪。她竟然给堂堂大将军说哭了……
“你走吧,我没事,我拎的清自己的身份。”韩信把脸扭地更向里面,恨不得把自己脸埋起来,不让赵令徽碰。
赵令徽这是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赵令徽慌了一下,扒在他身上,凑过去找他的脸:“你别哭呀,我又没欺负你。”
她刚才说什么了?说看他看腻了?这就哭了?不能吧?
赵令徽一头雾水。
“你不要我了,你说你不喜欢我了,我于你不过是弃夫。”韩信魔怔似的重复,“前生你为了地位和权势委身于我,今生就不必了,我不会反,也不会威胁你的地位。你没有必要跟我虚情假意,委屈自己了。你走吧,我不需要哄。”
她明白了,他这是想起来前世和离的事情了。赵令徽头疼,她难以理解这个事他惦记了这么久。
“我没有……”赵令徽习惯性地想否认,一张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反驳。
平生难得地,她又体会到了百口莫辩的感觉。不,她确实无话可说。
“你看,你如今都说不出骗我的话来了。”韩信哑着嗓子,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意味,“连骗我都不情愿了。”
赵令徽:“……”
战场上多么清醒的一个人,怎么就无理取闹成这样!
她前世怎么没见过他这么无理取闹?从前他就算黏腻,也只是点到为止拔了,哪怕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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