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留下的原因（2 / 2）

“好像有人喊，在南面，是四婆家！”

桑?听清声音的来源疯狂朝村南侧跑去，一入四婆家大院果然碰见手足无措的三婶，三婶吓得慌了神，脸色惨白声音抖动：“小桑，你来得正好，你四婆她晕倒了。”

“晕倒！多久的事？”

“我……我也不知道，我刚刚想来借……几个桶用，没想到一进门……就看见人倒在地上……”许是惊吓三婶说话断断续续，桑?没等她说完迅速冲进屋。

四婆平常心脏不太好，突然晕倒多半跟心肌梗塞有关，桑?在队里曾接受过一些急救训练迅速将人平铺在地做起心肺复苏。

一下两下三下……

她的额头布满汗珠，嘴唇也泛起白色。

裴青气喘吁吁跑来，同样大汗淋漓：“120已经进村了，马上就来了。”

桑?略松了口气，可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歇半点，因为长时间的按压她手臂已经有些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让我替一会吧。”

“我没事还能坚持，你去看一下三婶吧，我看她被吓得不轻。”

桑?的声音出奇的冷静，裴青没有耽搁片刻快速出了院，不过一会儿医生护士围满了小院。她快速腾出位置，揉了揉发胀胳膊快速阐述基本情况：“患者今年八十岁，心脏一直不是很好，今早突然晕厥，时间大概在二十分钟前……”

“好，谁是家属？”

“我。”

桑?快步跟着上了救护车，身后的裴青也开了口：“我也去。”

狭窄的救护车内全是仪器传来的冰冷声响，桑?坐在一角不禁手握双拳面色凝重，直到手背传来一阵温热，她才缓缓抬起头来。他的大掌就紧紧包裹着她的双手，即使此刻他一句话也没有说，但她还是觉得有了一丝宽慰。

抢救室灯光亮起，空寂的走廊上只有沉默的他和她，时间一分一秒飞速流转，而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看向那扇紧闭的大门。

朱净植姗姗来迟：“小桑，我奶奶怎么样了？”

桑?忙将哭成泪人的朱净植扶起，劝慰道：“还在里面抢救，净植姐，你也别太着急，四婆吉人自有天相自然能平安度险。”

“都是我太粗心大意，今早奶奶就跟我说她有些不舒服，我让她去医院她却说是老毛病躺一会就好，恰巧今天学校今天突有会议催我催得急，我这才去了，可要是我再警觉一下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小桑，都是我不好，奶奶看我、疼我这么大，可到了我却把她一人撇在家里……我……”

朱净植泣不成声，桑?鼻尖也跟着一阵发酸，她想要再安慰几声，但话到嘴边也哽咽在喉。

“这不是你的错。”

一直默不作声的裴青缓缓开了口，他将手中的帕纸递到桑?掌心。

桑?平复了下心情，一边替朱净植擦泪，一边将人扶到长椅上：“现在结果还没出来，你要是也哭出个好歹你让四爷回来怎么办？”

朱净植一想到还有爷爷这才努力止住了泪，可因为长久的哭泣，她的嗓子已经彻底沙哑，她紧紧握住桑?的手，像是握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小桑，你说奶奶会没事的，对吗？”

桑?也不确定，但还是郑重点了点头。

彼时抢救室的大门已经敞开，桑?扶着朱净植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