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食色(2 / 2)
商景辞无奈接下茶杯,喝了几口,复又低头继续“品”起了饭食,曲意则又坐回了原处,摆出方才的姿势,一边盯着人,一边出神思索。
商景辞余光望向她,果然瞥见她正拄着胳膊,微红着脸,入神地盯着自己,霎时间,商景辞连心跳都快了几分,不经意夹了一筷子火红火红的辣椒塞到嘴里,愣是大嚼了几口,才后知后觉地吐了出来,唇舌辣得顿时红了,狂咳着要水解辣。
曲意见他这般,急忙起身为他倒水,还忍不住嘲笑,“那红辣椒原是摆着好看使的,殿下怎么竟傻到去吃它,难不成什么能吃什么不能,还要人教你么?”
“你....”商景辞气闷不已,却辣得连话都说不出了,一味大口大口吞着水,曲意倒的都不及他喝的快,那慢条斯理的礼仪,这时倒是都不见了。
直到半壶水下毒,商景辞口中灼烧之感才终于消了些,他呛了回去,“你还说,你方才一直盯着我看,见我夹了辣椒也不提醒我一声。”
“我何时盯着你...”曲意话至一半,戛然而止,她忽地想起,方才自己好像确实盯着眼前的“美色”看来着,故而有些心虚,弱弱说,“抱歉,我看得入神,没注意到辣椒。”
商景辞见她承认得如此不遮不掩,好笑道,“本殿长得很好看么,叫阁主这般入神。”
曲意瘪瘪嘴,“嗯,是挺好看的。”
谁能不愿意听人夸呢?
商景辞闻言,更加中意,“怪不得几次见着阁主,阁主脸上都飞着八月的红霞,火烧似的红,昨儿明明人都烫成那样,还要爬本殿的坐榻,刻意晕在那上头,见到本殿就往我怀里扑。”
“我没有...”,曲意对昏睡时发生的事原是记不清了,听他提起,才努力回忆着,她总觉得好像忘了些什么。
商景辞瞧她低着头沉默,自悔一时忘形,说得过了,便岔开话题,提起另一件正事来,“你我几次见面总是仓促得很,我竟还未寻着机会问你,为何要杀珍王?”
曲意仍有些恼怒,冷声说,“郊外那日,殿下不是听得真真的吗?”
商景辞复又拾起筷子,边夹菜边道,“别唬我,说实话。”
“谁唬你?那些本就是真的,一句不假。”
商景辞望向她,眸光清亮,“嗯,那些是真的,还有呢?想来不止那些吧?”
曲意不悦道,“我这里没有殿下想听的理由,不必再问了。”
商景辞又追问,“你怎知我想听什么,不若,我问你说便是。”
曲意摆出气急的样子,狠狠一拍桌子,站起身,作势要往外走,“早前殿下明明答应了我,不涉阁中之事,眼下无论如何问,我亦是无可奉告!”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乃是曲意早就想好的应对,曲家与太后的联系绝不可说,离家前,曲有余亦曾告诉过她,太后并非要扶太子上位,也不曾属意任何一位皇子,之所以狠心舍弃珍王,只是不愿将皇位留给一位残暴无能之人罢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