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六十四虫群的变化(2 / 2)
墨饕的个体在真正的战斗虫族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虫族锋利如镰刀的前肢轻易就能将数只墨饕切成碎片,它们喷吐的酸液更是能在墨饕群中炸开巨大的空洞。
而它们厚重的甲壳,使得墨饕的啃咬难以生效。
尤其是大型虫族,它们光是凭借体型,就能在墨饕群中碾压出一片片空白,而墨饕对于它们根本没有任何有效伤害。
更重要的是战术和组织的碾压。
虫族大军如同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进退有据,分工明确。
有的单位负责正面冲击,撕裂墨饕的阵型;有的则从侧翼包抄,切断
其后路;还有特殊的单位释放出高腐蚀性或范围性的高黏性粘液,成片地瘫痪墨饕的活动能力。
墨饕海那令人绝望的数量优势,在更高效率、更?个体、更严密组织的虫族大军面前,第一次失去了作用。
黑色的潮水在更加黑暗的洪流冲击下,节节败退。
墨饕群被分割、包围、然后被一点一点地彻底消灭。
神殿内的蒙族人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劫后余生的狂喜和欢呼。
“主宰没有抛弃我们!
“伟大的军团,无敌的军团!
之前的猜疑和恐惧瞬间被扫清,信仰变得更加坚定。
他们敬畏地看着虫族以他们无法想象的高效和冷酷,清理着那些让他们几乎灭族的黑色噩梦。
然而,在这看似一边倒的清理战中,一些极其细微的异常,在狂热的气氛和混乱的战场背景下,被所有观察者??包括现场指挥的圣族和神殿内狂喜的蒙族??忽略了。
不少虫族单位在吞噬了大量的墨饕残骸后,行动会出现极其短暂的凝滞,复眼闪烁的频率也会发生微妙变化。
随后,它们会像是接到了某种无声的指令,悄然脱离战斗序列,不是向前冲杀,而是转身,混杂在其它的虫群当中,向着来时的方向,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撤离战场,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上。
随后,它们会回到虫巢,回到那些残存的母虫身旁。
然后就那样趴在母虫面前,任由母虫将其一点一点的吞噬掉。
它们带回的,不仅仅是富含能量的生物质。
墨饕体内那些经过诱导变异、结构与母虫信息素高度相似的奇异信息素,也随着吞噬过程,悄然积累在这些虫族的体内。
最后由它们带回了巢穴,带到了这些正苦苦寻求突破之道的母虫身边。
当一只又一只这样的虫子被母虫吞噬掉后,那些残存的母虫明显有了变化,它们的复眼透出微弱却稳定的红光,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通过吞噬那些携带着特殊信息素的回归单位,墨饕体内那些也不知道随机
组合了多少次后
终于其中一只母虫猛地尖叫起来庞大的身体甚至直立起来尖叫产生的声波席卷了周围的虫子让它们就那样直接倒毙在一旁。
而那只母虫也仿佛耗尽了一切力量一样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在没有任何的动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只母虫再一次缓缓的蠕动起来一只只复眼全部张开原来就已经极为危险的红光里面又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随后其它几只母虫全部停止了吞噬那些返回的虫子的动作向着那只特殊的母虫俯下了身子然后全部都向着它所在的位置移动过去。
那只特殊的母虫开始拼命的吞噬起周围的一切大量的虫子携带着各种生物质来到它的身旁。
那只母虫不但吞噬着那些送来的生物质就连那些运送的虫子也被它一样吞噬掉。
不仅如此另外几只残留的母虫也一个一个来到它的面前同样被它吞噬掉。
那只吞噬了所有同类的母虫其躯体已膨胀如一座蠕动的肉山几乎填满了整个巢穴。
它不再是单纯的生产工具更像一个沸腾的基因熔炉无数被强行整合的遗传信息在其中冲撞、重组。
突然一阵剧烈的、源自生命本源的痉挛席卷了它庞大的身躯。
它没有发出声音但一种无形的痛苦波动让整个巢穴的残余工虫都僵直了片刻。
紧接着它体侧的数处甲壳猛地破裂粘稠的组织液汹涌而出伴随着它们的是一个个被半透明薄膜包裹的特殊虫卵。
这些虫卵与寻常虫族单位截然不同。
它们形态各异有的呈现出扭曲的、未定型的状态有的则隐约具备了某些前所未见的器官雏形。
被排出后它们并未像普通虫卵那样急切地寻求营养而是静静地躺在粘液中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主收缩、舒展仿佛在进行着某种内在的调整和固化。
残存的工虫立即冲了进来将那些特殊的虫卵小心翼翼的运送出去。
这些虫卵被带到虫巢最深处,一个远离主孵化池的隐秘腔室内,大量生物质通过各种途径向着这里汇聚。
几只刚刚返回吞噬了大量墨饕的虫族单位静静地趴伏在这里,它们的甲壳微微张开,特殊的腺体正将提纯后的物质和信息素注入腔室那些缓慢搏动的虫卵中。
如今这些虫卵已经截然不同,它们生长速度极其缓慢,但其内部生命反应的强度和复杂度却远超寻常。
有些虫卵在生长过程中破裂,很快就会被剩下完好的虫卵吸收掉,而那些完好的虫卵则会像是吸取了失败品的经验一样开始一段快速的成长。
随着越来越多的虫卵因为各种不知名的原因破裂,剩下的虫卵已经只剩下十个,但是它们终于彻底的稳定下来。
这些虫卵缓缓脉动,它们的形态开始出现显著的变化,甲壳的轮廓,能量的回路,甚至隐隐散发出的精神波动.都与腔室之外,那只掌控着整个虫群的、唯一的母虫,有着惊人的相似性。
它们,看上去就像是小号的母虫。
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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