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鬼债(2 / 2)
棺材隔音很好,五个人在外面只能勉强听到林悦的回应,王玲拍拍胸口说:“没事,就是节目效果。”
另一个棺材已经在众人的慌乱中悄无声息地打开了,李若飞朝棺材里喊道:“那你先在里面待着吧,应该是重力感应装置,有人压着,另一个才开,我们去看看另一个棺材,辛苦了,坚持住!”
他们转移到旁边那口棺材上,里面躺着一个身穿寿衣的枯骨。
李若飞为了证明自己还是有一些胆子,主动弯腰上前在枯骨上翻了一通,与此同时,旁边的棺材里传来一声尖叫,众人浑身一震,猛地回头去看。
安时立刻跑上前,拍了拍棺材板,语速很快地问:“怎么了学姐?”
无人回答。
李若飞手上一顿,满眼地不可置信:“我靠,在棺材里被拖走了?要不是我的理智告诉我这是游戏,我都要被吓飞了。原来刚刚说会被卡住是这个意思。”
王玲怜悯地摇摇头,叹息道:“估计是被抓去做单线了。我们先继续这边吧。”
“我怎么感觉你有点幸灾乐祸?”李若飞瞥她。
王玲又给了他一脚:“怎么会,赶紧找你的线索!”
李若飞小声嘀咕了几句,又在骷髅架子身上搜罗起来,终于在骷髅双手交叠处的下方摸到了突兀的形状,他眼前一亮,叫道:“好像找到了!”
他双手合十朝人拜了拜,然后动手扒了对方的衣服,从里衣的口袋里找到了一封信,打开一看,“哦呦,是封家书啊。”
将信拿出来后还不忘把人家的衣服给整理好,再恭敬地拜了拜。
王玲走上前去,急着说:“快看看写了啥!”
李若飞将信往众人面前一摊,“你们自己看吧。”
‘吾弟知安亲启:
不知近日过的可安好?你年轻尚轻,远赴国外留学至今已有三载,家中长辈和我都十分挂念,知道你平日学业繁忙,但也要记得写封信与家中报个平安。
近日我遇到了一些事情,心中忧扰,生意上也有所不顺,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想来问问你的意见。
想起来距离爹娘意外离世已有五年,当初只说是失足落水,可他们向来小心谨慎又怎会靠近僻壤河边双双落水?后则又有传言是被水中恶鬼蛊惑,你我虽心中有疑,但苦于没有证据,至今没有查明真相,且当时家中总遇神鬼怪事,二叔也相继离世,以至于诅咒传的沸沸扬扬,说是因为父亲上族谱的时间晚了些时日,才导致林家所遇劫难,这实属愚昧之见,可家里长辈皆深信不疑,竟然又要为二叔行冥婚之道,你我阻拦不及,十分无奈,你也因此愤然离家求学,至今未归,我心至今难以平静。
如今祖母也有心忧虑为我寻找妻子,怕我步父亲后尘,但我实在不想在终身大事上糊里糊涂,平白误了好人家的姑娘,故和祖母也有了几次口角,引得老人家有所不满,也让我不胜其扰。
也不知祖上为何十分看重族谱记录,定下这每五年为家中未满二十五的小辈上族谱的规矩,而后又将家族兴衰与婚姻风水所联系在一起,如今族长更是规定只有成了亲才可写上,以至于连成亲都要看好时日,不能坏了规矩。
好在你年轻尚轻,为了避免日后愁事,又背上顶撞长辈,败坏家风的罪名,吾兄劝你还是早觅良缘为好。
说的有些偏了,回归正题,近日家里的生意出了点问题,我本谈好了一家布匹生意,却在即将交款之时,发现家中库房竟拨不出足够的现金,这实在匪夷所思。
偶然想起前段时日,我也曾发现家中账簿存在问题,当时事务繁忙,我并未放在心上,现在再思虑却觉得十分可疑,故私下查探了一番,这一查却发现家里有人疑似与洋人暗通款曲,私卖火药,我大为震惊且无法相信。
我沿着线索再经细查,发现这样的情况竟然已经持续了十年有余,账簿向来由族长所管,后父亲也偶有过问,难道他们至今没有察觉?究竟是谁在做这样通敌卖国之事?
若被发现,我林家积攒的百年声誉将毁于一旦,因此我十分忧心,又怕是自己所探有误,但如若放任不管,我心终究难安,我是否该去找老族长问一问实情?另外,我怀疑爹娘亲的死或许与此事有所关系,故更加忐忑不安。
依知安所见,我该如何是好?
是否该将此现象开诚布公,与家中各个长辈探讨一番?还是私下找族长先问上一问?
盼回复。
兄长:林知平’
五人围在一块借着烛光有点费眼睛地将长长的信读了个大概,安时揉了下有些酸涩的眼睛,然后说:“这封信看来没寄出去,这个林知平就出事了。一直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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